陶云山右臂,在这暴力轰击之下,竟是直接崩碎了开来。
蓬蓬血雾,在场中翻涌。
陶云山哀嚎。
但这一切却没有因此结束。
江城双步迈开,飞羽轻身步法运转。
整个人身形在场中蹁跹如同羽毛,无比的轻灵。
但出手却是无比狠辣。
说出那样禽兽不如的话来,江城怎么可能就只断这陶云山一臂?
双手探出,大耳刮子,朝这陶云山脸上开始疯狂的抡动!
“就你,还什么银枪小霸王?”
啪!
一记耳光。
“就你,还想染指江某的朋友?”
啪!
一记耳光!
“就你,还敢威胁江某?”
“不是银枪蜡头?看你样子,平日里也没少祸害良家妇女,那好,那我今日就送你一程,让你看看花儿什么这样红!”
嘭!
这一次,陶云山迎来的不是一记耳光。
而是一记重腿。
这一脚不偏不倚,正好踢在了陶云山的双腿之间。
陶云山发出杀猪般的嚎叫声,胯下那祸根,竟是被江城直接一脚踢烂!
剧烈疼痛涌上心头。
好在最后陶云山还抱有一丝清醒,慌忙扭头,冲着旁边监考神仆急切呼救道。
“监考,救我!”
神仆闻言,黑色长袍下,陡然有两抹幽蓝色光芒亮起。
冷漠开口,话语冰冷如同铁石。
“规则,不可触犯!”
话这么说着,神仆当即就是一个抬手。
掌下有璀璨神光亮起。
谁也没看清,这神仆究竟做了什么,再一晃眼的功夫。
江城竟是被数道碗口粗细的真气枷锁禁锢住了。
这真气品阶极高,以江城此番的境界,根本就挣脱不开。
眼下双手双脚被束缚,完全动弹不得。
陶云山见此,长松了口浊气。
随后低头,看着自己那沾满鲜血的裤管,心中有无尽怨恨涌出。
竟是提剑,主动朝着江城靠近了过去。
语气怨毒,张口说道。
“该死的杂种,你要为自己做的一切,付出代价!我会一剑一剑的活剐了你,让你知道,什么才叫做真正的痛苦!”
“不要!”
下方顾慈航担忧高叫。
陶云山闻言转头,看着场下凄婉动人的顾慈航,不自觉又想起了自己方才被废掉的祸根。
越发生气,开口道。
“臭娘们,你也别在那儿得瑟,别以为这样我就奈何不了你了。一会儿我就废了你,将你玩腻了之后,买到妓院去……”
陶云山张口,还准备说些什么。
但谁想,他觉得此番已经没有丝毫反抗余地,手脚被束缚的江城。
此刻竟是突然一个张口。
一指甲盖大的剑丸被他从口中吐出。
剑丸见风而涨,霎时间,有万千剑气从剑丸之中激射而出。
他们两眼下的距离实在太近了。
陶云山又没有防备。
所以此番也只有一个转头的时间而已。
连反应与惨叫的机会都没有。
整个人便结结实实受了这剑丸全部的攻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