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府内,今夜大小姐的闺房又掌起了灯,昏黄的火苗不时的跳跃,努力将整个闺房里照亮,桌旁,两位佳人都坐着,一个用手托着下巴,一个不时翻阅着一本账本。
许久,宁采儿实在是支撑不住,打着哈欠问道,“我说,你就对你那个管家那么上心?”
韩筱雪头也不抬的说道,“因为他还有用。”
“啧啧啧,”宁采儿摇了摇头,脸上却是一副坏笑,“那可是当朝太子啊,在你眼里竟然也只有有用没用之分,这要是让他知道了,还不得暴跳如雷,然后……”
韩筱雪抬起了头,看着宁采儿,嘴角是一副不可琢磨的笑容,“谁告诉你他是太子的?”
宁采儿白了她一眼,一脸不屑的说道,“我可是从小在京城长大得,那家伙见了我都得退避三舍,我让他往东他绝不敢往西。”
“赵管家今夜貌似并没有在你面前那么乖巧。”韩筱雪淡淡的说道。
宁采儿嘟了嘟嘴,略微思索了一下回复道,“可他就像是故意作对,所作所为让人看上去太过生硬了。”
韩筱雪耸了耸肩,“既然如此,那我们来清算一下,如果他真是太子,会屈身做一个下人?”
“如果他遇到什么生死危机的话不是不可以!”宁采儿不假思索的说道。太子的秉性她太了解了,之前她又不是没遇见过太子为了躲她,装成太监的模样。
韩筱雪点了点头,不置可否,继续说道,“那他能够面对一个先天初期高手而丝毫不畏惧?而且据说他的实力可能深不可测。”
宁采儿似是抓到了什么漏洞,看着韩筱雪,一脸认真的说道,“所以说,你其实对他也不是完全了解。”
然而韩筱雪根本毫不避讳,也没有她想象中的闪躲,依旧平静的说道,“此人幼时便被一位高人带走,直到前阵子才出现,哪怕是我韩府的护卫,也看不出他的实力,似乎他的实力时而强大的可怕,时而弱小的只像是一个普通人。”
宁采儿这才沉吟了起来,眼神微微闪烁,也不知道在想着什么。事实上,如此说来,这个赵括的确和她意识里的那个完全不同,不说其他的,就连为人处世方面都大不相同。
比如今夜他念得那几句诗,太子自然会有老师专门教导,但他勉勉强强能背下来一些诗文,如果让他作诗,那是万万不可能的。而且小时候有一次因为自己的无心之失,险些让他丧命,即使如此,也没能让他生出习武的念头,他的弱小可想而知。
而这个赵管家,实力深不可测,连先天初期高手都未必能胜之,她实在无法将两者联系起来,或者说,她根本无法接受之前那个猥琐至极的形象和这样一个隐忍至极的家伙结合起来。
看到宁采儿半晌没有说话,韩筱雪嘴角的笑容更加明显了,继续说道,“而且,你能在半个时辰内将这些账本算完吗?”
宁采儿看向桌面那些账本,瞪大了眼睛,然后使劲儿摇了摇头,“除非给我蜜枣。”
韩筱雪无奈的笑了笑,宁采儿很聪慧,但爱偷懒,若想让她去完成这些任务,自然得给她一些动力,比如蜜枣。而且这蜜枣还是用特殊手法制作的,一般都只有京城的达官贵人才能享受得起。
叹了口气,韩筱雪继续说道,“可是,赵管家能。”
宁采儿这才正视了起来,惊呼道,“不可能!如果是那家伙的话,别说算出结果,光是算筹都能让他睡着。”
“所以,我可以肯定,这两个人绝对不是一个人!”韩筱雪收起了笑容,一脸严肃的说道。
宁采儿撇了撇嘴,“我知道啦,只是我想告诉你,目前太子似乎真的遇到了什么生死危机。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