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今晚的诗会不会太平,而他如果直接走,这事的影响反而会更恶劣,所以他看着陈颉,平静的说道,“你是人吗?”
陈颉大怒,“你这厮怎可如此羞辱人?”
“怎么?我有错?”赵括偏着头,看向周围,“我只是问他是否是人,若是,直接说是便是,有何不可?”
众人皆神色古怪的看着赵括,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这话是这么说没错,可一个活生生的人站在面前,不是人还是什么?但如果反驳的话,却又让人无力反驳。
陈颉看着周围一片沉静,只能声嘶力竭的吼道,“我自然是人,由我生母怀胎十月,辛辛苦苦生下我来,你说我不是人是什么?”
赵括点了点头,神色仍旧是十分平静,“不错,你的确是人,也是一个读书人,而我,也是人,请问,我们之间有什么不同?”
陈颉愣住了,有什么不同?这还用问吗?分明我们一个是读书人,一个是家丁啊,这怎么能相提并论?
赵括微微仰头,深深的叹了口气,“果然如此啊,你是觉得我是家丁,所以不配和你相提并论。”
陈颉没有说话,泛红的眼睛已经微微恢复了一些,但眼神中仍透露着些许迷茫,刚刚他是被理智冲昏了头脑,此刻他突然有种不知所措感,不知道赵括接下来会出现什么言论反驳他。
赵括继续说道,“既然如此,我便送给在座的各位一首诗,以做警醒吧!”
此言一出,满座皆是嘘言,在座的,几乎都是受到醉仙楼认可的才子,不说有多大作为,但一定的才学还是有的,可眼前之人竟然大放厥词敢说要用诗来警告所有人,而这人还是个家丁。
但赵括没有理会他们,只是淡淡的说道,“题《咏针》百炼千锤一根针,一颠一倒布上行。眼睛长在屁股上,只识衣冠不识人。(注①)”
一时间,满堂嘉宾皆是一片死寂,不少人更是脸色绯红,赵括这首诗乃是抄袭之作,属于清代作家的,在这个时空,和清代平行的朝代还未出现,故而所有人都是闻所未闻这首诗,只以为真是赵括所做。
当然,这都是次要的,主要的是最后那句话,缝衣针本就是缝衣服的,除此之外,几乎别无他用,可这一句只识衣冠不识人,又是别样的讽刺,一时间让陈颉无言以对,怔怔的站在原地失神。
注①:《咏针》清文映江
本文因创意需要,故借用此诗,望感兴趣的读者莫怪。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