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秦大师执意要赌,我叶帆就奉陪到底,不过,规矩是什么?”叶帆问道。
秦大师道:“很简单,谁能解决罗局长宅子的风水问题,谁便算赢。”
“沒问题,就依你,这里的所有人,都是见证。”叶帆笑道。
秦大师见叶帆一副好整以暇,成竹在胸的模样,丝毫不将自己放在眼里,难免心头火起,冷冷道:
“好,看在你年轻的份儿上,也别说我不让着你,你就先说说你的想法吧。”
叶帆摇了摇头道:“没必要让我,秦大师方才不是有了什么新的发現么?您先说吧,晚辈倾耳细听。”
秦大师怒极反笑:“你肯定?假如我先说,我想,你就连开口的机会都沒有了,呵呵……”
冯绍道:“大家别争了,不如这样……照两張纸来,叶大师与秦大师分别将自己的想法简明扼要的写下来,接着折起来,其后再阐述两位的观点,就算你们都说对了,也可以算作是平手,不用纠结先后之分,这样如何?”
众人闻言,都感觉很有道理,秦大师也点了点头道:“好,就这么办。”
因而,罗伯祥拿来两張信纸,并給两人一人一只笔,两人很快在纸上写了些什么,便对折起来,交还給罗伯祥。
罗伯祥拿到两人的信纸,说道:“好,現在两人的答案都在这里了,我们便先看看秦大师的想法。”
“呵呵……看吧,打开来,我再告诉你们意思。”秦大师似乎稳操胜券。
“光煞劈门,穿堂而过,一刀穿心!”罗伯祥念出纸上的文字,心头一寒,忙问道:“秦大师,这是……什么意思?”
云琮闻言,向别墅大门看了看,讶道:“这个秦大师有两下子,倒沒说错……”
“嗯。”叶帆笑着点了点头,表示承认。
秦大师指了指门口,用手比划着:“这座宅子煞气主要成因,大家也都知道了,就是天折煞。可是我方才一时失策,也是我大意了,居然沒发現,光煞却是直劈别墅正门!”
“所以呢,直劈正门,很严峻么?”罗伯祥急遽追问。
“原本不是什么大事,但,假如结合您宅子的格局来看,就很严峻了。”秦大师转身,指向别墅里边卧室的位置:“罗局长宅子的格局,院门直对着别墅大门,从大门进入,又直通走廊,走廊直通别墅主卧,原本沒有什么,但现在天折煞横空劈斩而来,那就是一刀穿心之局啊!”
“啊……”罗伯祥与罗夫人都是一惊,罗夫人急道:“那要怎么办……秦大师,您快说说解决的法子啊!”
罗夫人如同墙头草一般,随风而倒,见秦大师说的有几分道理,又倒向了秦大师这边,其他几人见状,都皱了皱眉,犯了尴尬症。
“虽然这种情况很难解决,可是我既然看出来了,就肯定有法子。”秦大师道:“我的想法,是做双保险。”
“双保险?”
“不错。”秦大师道:“第一道保险,设在院门之内,院子里,设置一组假山在中轴线上,假山下,可以做一个小小的水池,广聚水势,广纳四方之财。”
“广聚水势……不错不错。”冯绍闻言,也是暗暗点头。
“第二道保险,便设置在是内,在入户以后,做一件屏风、或照壁,前面挂上八卦镜反射天折煞,后面供奉关老爷,镇宅化煞,即可保无虞!”
众人闻言,暗暗点头,罗夫人喜道:“锦文,听到了吗,还不快去布置,找做假山的人来,还有做屏风的人!”
罗伯祥道:“老婆。你急什么,叶大师还沒说呢!”
罗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