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边儒雅青年迟疑片刻往前走出,尽管刚才自家大哥看起来是自然摔倒,长期混迹大海的经历也让他本能地谨慎,所以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终于走到林源身前,他有些抱歉地说道:“这位小兄实在对不住,在下柳无心,改天给你登门道歉,打回来骂回来都随你。”
“哎哟,什么破板凳,摔死本少爷了!”然而变故再次发生,身后张小斌痛呼一声,原来板凳从中断裂,猝不及防一个后仰翻,摔得很惨。
儒雅青年顾不得其它,赶紧将张小斌扶起来,就这时门外传来哈哈大笑声:“这不是小斌吗,你家哥哥还没进来就送上这么大一个迎接礼,真够给面子的!”
又是一群人进来,当先是名青衣少年,嘴角挂着邪魅的笑容,眼神深处有着常人看不见的危险气息。
张小斌脸色顿时难看起来,怒道:“张一鸣,你个私生子有什么资格嘲笑本公子,田叔,赶快替本公子行家法,掌嘴二十下!”
走出一鹰眼老者,表情为难道:“少爷,你看客栈这么拥挤了,动起手来容易误伤各家族的朋友啊……”
“哼,那就饶你一次!”张小斌换了张板凳坐下,青衣少年张一鸣呵呵笑了笑,目光看见侧前方坐着的丁倩岚,从后面看去背影极美,他眼底深处生出强烈的渴望和病态的炙热。
这时宝儿老爹从后院出来,张一鸣说道:“大伯,可有上房?”
宝儿老爹如丧考妣喊道:“宝儿,老爹犯错了啊!”他一想到刚才居然三两银子就把房全订出去了,恨不得一巴掌拍死小二,尖帽小二在宝儿老爹吃人的目光下打了个寒颤,逃跑似的跑回后院去了。
“哎,这位公子,小店已经没房了……”宝儿老爹想死的心都有了,忽然他灵机一动,满脸堆笑:“公子若不嫌弃可以住小老儿的房,马上打扫干净,保证没有异味!”
“好,那就凑合着吧,总比风餐露宿好。”张一鸣叹了叹说道。
这时张小斌跑过来横在中间,语气不善:“张一鸣,先来后到,我们先来的,你一边呆着去!老板,房间我要了,本公子出三两白银,住两……三晚!”
“公子,那个是这样的,店里小二有小儿痴呆症,其实店里平时价格少说要二两银子一晚,今天情况特殊恐怕还要多些才行。”宝儿老爹见满屋的人,生起坐地起价的心思,将价钱整整抬高了十倍不止,说完有些患得患失,害怕被眼前贵人责怪,补充道:“那个虽然穷乡僻壤,自然风光好呐,健康又宜人,所以嘛贵了些……”
“你想死啊,敢敲诈你小爷!”张小斌瞪眼大怒,就要一巴掌打下去。
张一鸣伸手拦在中间:“呵呵,我觉得说得挺有道理的,自然风光好,有特色,价钱高些也是常理,这个给你了,快收拾出来吧。”说着从旁边黄衣少年手里拿过一腚黄金,扔到宝儿老爹胸前,宝儿老爹慌忙接住,两眼泛精光,用牙咬了咬,掩泪哭泣:“宝儿啊,老爹发财了,你就快能上法师学院了!”
张小斌气急,觉得用超出一腚黄金的价格来赌气实在不值,自己可不像眼前这哥哥有人帮忙出钱,当即又把主意打到林源身上,指着林源对宝儿老爹说道:“他住店给的多少钱,我出十倍价钱,就要他的房了!”
宝儿老爹有些心动,再次眼冒金光,忽然咬了咬牙赔笑:“客官,这是小儿的教学先生,住店没收钱……不过小老儿有些事情还是不能做的,我得给我家宝儿做出重师的榜样,尊重老师便是尊重法师之道,才能有出息。客官若是坚持住店,小老儿把后院收拾出来,或者在客栈门前搭个帐篷,虽然没有床可以睡,也可以避免风吹雨淋。”
“呵呵,有些意思。”旁边张一鸣意外地看了看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