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宝儿,你怎么把死人给搬回家了,这不给爹添麻烦吗?爹开这个破客栈容易吗,这生意一年不如一年,马上就快活不下去了啊!”
这是一家孤零零开在荒郊野外的客栈,周围怪草嶙峋,门口“福临客栈”的破旧招牌迎风飘扬。此时门前土坝有四人,一名粗布衣衫的中年,一名瘦弱的孩童,一名戴小尖帽的伙计,还有一名躺在地上昏迷的清秀少年。
看着地上宛若死人的少年,中年掩泪假泣,他刚刚已经对少年搜身,确认只有一副破地图,还有一块烂得不能再烂的废铁。想到即将为之支付的医药费、饭菜费,还有白白占据住房,感到世界一片昏暗,当即在儿子面前做足了生活凄惨的模样。
“爹,他还没死有气呢。”瘦弱孩童努着嘴,可怜巴巴说道,忽然他眼眸明亮起来,惊喜说道:“哎呀爹你看,他眼睛动了,真的没死!”
中年更加如丧考妣,死了倒还好外面找个坑埋了就是,这要死不活是要他的命啊,他是一分钱也不愿意出的。
见店里小二在一旁观看,中年顿时火气大冒,尖酸说道:“看什么看,还不干活去!地面灰尘清扫了吗?桌子擦干净了吗?柴房的柴禾劈完了吗?都办好了那就去镇外渡口拉客人,我告诉你这个月要拉不满十个,你就可以滚蛋了,客栈养不起闲人!”
尖帽伙计吓得腿脚发颤,人可是他搬的,幸好撒谎说是宝儿让镇上人搬的,慌慌忙忙就要往镇外跑,中年忽然又训斥说道:“回来,先把人给抬房里去,真死了你负责啊!”
夜幕降临,林源悠悠醒来,看着眼前光亮感到惊喜,暗道自己还活着,他挣扎着坐起身来,发现体内元力全无,身上也空无一物。他顿时回想起踏入传送阵后,无尽的虚空撕扯力快要将他粉碎,就在绝望之时圣天子令散发出光芒将他笼罩,然而全身上下的所有东西都被作为能量供应吸尽,特别是一直随身携带的灵剑。
想到这一切,林源有些感到可惜,不过能活着就应该满足了,这时门外传来奇怪的话语,声音极其悲怆宛若遗言:“宝儿啊,你要好好活着,将来努力做一名伟大的法师,老陈家光宗耀祖的希望就在你身上了!”
正感到奇异,房门被乌拉一声推开,一位粗布中年阴沉着脸走了进来:“为了救你医药费花去二两银子,每日住宿吃饭折算成一百文,我的客栈不需要杂工,所以不接受劳务抵债,镇外苍冥山上有妖兽,伤好了就去猎杀来还债。”
中年腰后冒出一个小脑袋,宝儿牵扯着中年裤腿说道:“爹,妖兽都可凶残了,大哥哥会被吃掉的。”
“宝儿啊,你看看这次给老爹添了多大的麻烦,老爹还怎么给你凑学费上法师学院?”中年感到气急败坏,可他知道确实如儿子所说,让眼前这弱不禁风的少年去苍冥山与送死无疑,涨红脸伸出三根手指头,颤抖着身体怒道:“当我老陈倒霉,三天,三天,三天后不管伤势恢复得怎样都给我走,你要赖着不走我就乱棒打出去,我老陈若是做不到,做不到,就诅咒我家宝儿一辈子没出息!”中年说完拉着宝儿离去,重重关上房门。
“这宝儿挺乖巧善良的啊,不过他爹一看就很刻薄,等恢复好了就去那什么苍冥山看看,一般的妖兽也难不倒我。”房间里林源沉默了一会,强忍着身体疼痛,做出打坐的姿势,运转天地玄黄经吸取空气中的元气。
他很快感到一阵剧痛,脸部都快扭成一块,一会儿后更是大汗淋漓,察觉到体内经脉的糟糕状态,苦笑摇头:“没有疗伤的丹药,看来没一两个月是痊愈不了了,慢慢来吧。”
良久,宝儿将房门推开一条缝,伸进来小巧的脑袋望了望,见林源没睡端着食物进来。林源正好感到饿了,毫不客气地吃起来,一边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