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声说道,漂亮的眸子偷偷看着林源,透着一股好奇。
林源心中触动,竟有些着迷,不动声色说道:“我听延年说这冷泉乃铮铮男儿,倒想见识一番,有请他进来。”
“诺,公子。”沉鱼微微一欠身,体态优雅地转身出去。
没一会儿门外传来哒哒的脚步声,一听便知是龙行虎步之辈,果不其然视野立马出现一青年大汉,三十岁的样子,眉毛浓密,眼神似剑,天生一副嫉恶如仇。
这青年抱拳躬身,振声说道:“属下见过公子!”说完渐渐抬头,脸上透露出难以掩饰的激动和振奋。
林源淡淡说道:“请坐。”说完自己也缓缓坐下去。
冷泉眉毛一挑,再次抱拳说道:“公子,属下想要先把话说完,心中有话不吐不快!”
“好,都依你,请说。”林源笑了笑,同时重新站起身来。
然而他不知道,这随和的笑容看在眼前大汉眼里,有多么触动人心。
冷泉忽然全身一震,以前他有话要说,上面的人都很不耐烦,甚至恶言呵斥,更别说和他客客气气。事先准备好的话再也说不出口,可此时不能不说,便将白日想到的一个问题拿出说道:“属下看见萧楚延公子正在着手对所有侍卫进行整合,以属下看来这批各国各大家族送来的人,公子只可作为外围护卫力量,不可作为亲信。首先,大家背后和原主有千丝万缕的联系,难以断绝,原主安排他们而来,恐怕很多抱着能及时获取情报的目的,以为自身谋求更大的利益,虽然不一定会对公子作出伤害,但这种不纯粹已经失去作为近卫的资格;其次,我们之中难免混有少许敌方安排的奸细,尽管我看见萧公子在做背景调查和档案记存,但明眼人都知道并不能真正排查出来,放任毒蛇在身边,无疑是很危险的事情。”
林源点了点头:“你说得很有道理,只是我现在除了这些人,可以说是毫无可倚靠的力量,至于护法团队是和我共谋未来的合伙人,并非是随随便便去指使,而且他们由于尚还年轻,修为尚需磨砺。”
“公子说得是,属下考虑不周。”冷泉露出惭愧之色。
“没关系,你坐吧,我们坐下慢慢聊,我家乡有句话叫做水至清则无鱼,人至察则无徒,一些瑕疵我还是能够容忍的,等以后……以后若是有机会,再慢慢肃清队伍。”说着林源又情不自禁失落,他知道恐怕是没有以后了。
两人各自坐下,这时沉鱼落雁各端上一杯茶来,林源谢过后继续道:“血灵卫我有所耳闻,我敬佩你们的刚正和勇猛……”
一刻钟后,侍卫处旁边的广场上,一群大汉簇拥着。
“统领大人,你面见洛公子谈得如何?是否愿意将来一日带我们收复故土,将妖邪驱逐出域内!”一个叫做张铁的壮汉询问。
冷泉面露喜色:“我进门后公子站着相迎,第一句话向我用了一个请字,然后我说我有话要说,不吐不快,说完再坐。公子回我‘好,依你,请说’,这还不算,你们猜接下来公子怎么做的?”
“怎么做的,我猜不到。”
“我也猜不到。”血灵卫们纷纷摇头。
冷泉不等大家继续回答,继续道:“公子重新站起身来,与我一样站着,平视着听我讲话,直到我坐下他才跟着坐下。我最终和他提了异族之祸的事情,我说‘挂月角诸国贵族贪图享乐,身在朝堂不知边境危难,属下多次向新觉王朝上面的人反映,若不尽早准备必有亡国之祸,上亿族人生死流离,但是他们都认为对峙百年一直无大碍,纯粹危言耸听。’没想到公子和我们志趣相投,他听后说无论异族是否真有毁灭之祸,犯我一土,虽远必诛!”
“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