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自己的事情了。”觉色盯着辰云说道,又叹了一口气,拍拍手上粘着的瓜子壳,背着手离开房间。
阿凝瞥了一眼离开的觉远,又看了看辰云,很知趣地没有说话。
“你觉得我该不该参加?”辰云罕见地向阿凝寻求意见,两只眼睛中充满了无奈。
阿凝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没法判断。
辰云点了点头,一副已经知晓答案的样子。合上手中的《玄道》,辰云闭上眼睛,休息起来。
他很清楚眼前的形势,隐隐的甚至能看到在这次事情的背后的一些东西。白天木,周青炎,尉迟老术,雷岩,这四个老头都是活了千年的老怪物,辈分不可谓不高,权利不可谓不大。以他们四人的身份地位,足以在整个大陆说上一句举足轻重的话。
有什么事可以让四个强大到不可思议的老者,千方百计地拉自己下水?
辰云不知道,但他唯一能够确定的是,自己无形之中已经和他们站在了同一条船上。而这一点,恰恰是辰云最为反感的一点,他极度不愿自己和任何人绑在一起。那意味着责任,逃不了的关系,以及无法避免的利益纠结。
安安静静地过完一生不好么?风平浪静地不好么?
然而命运就是如此,一个人越想安静下来,周围就越是安静不下来。好像全世界都在你旁边疯狂地呐喊呼啸,各种乱七八糟的念头不断地充斥着你的脑海,直到哪天你崩溃了,你死去了,这一切才会结束。
等到第二天的太阳升起,新的一天又来临了。
天都城内,已经热闹地不成样子,宽阔的大街上,挤满了喧闹的人群,显得狭小不堪。各种观客在疯狂地向最中心的斗武场走去,哪怕有九成以上的人都进不了场内,但这却丝毫不影响群众们火一样的热情。
辰云第一次见识到如此庞大的场面,一眼望去,黑压压的人头攒动,就像地缝中的蚂蚁一样密集。偌大的斗武场,被围地水泄不通,各种嘈杂的议论声挺起来就像夏天令人烦躁的蚊子一样。
幸好戒愚他们早就进了斗武场内,辰云站在天风楼的最高层,倚着栏杆眺望,心中这般想到。
“如何?”白天木微笑着问道。
“很壮观。”辰云看着眼前的景象,从心底里对这次的盛典有了新的改观。
白天木抚着雪白的胡须,满意地点了点头,道,“此次四殿试,乃是历来参加者最多的一次,达到了三百万之巨。不过斗武场内的空间有限,不可能提供三百万人的战斗场所,因此会提前进行一场淘汰。凡是在规定时间里无法进入斗武场内的,都将视为自动放弃本次考核。之后,再由四院协力将整个斗武场内的所有参加人员,传送至另一片空间,在那里,将进行下一轮的淘汰。”
“你手中的木牌,就是你身份的标识,我们给你的,是最低级的木牌,其上分别有白色玉牌,蓝色玉牌,紫色玉牌,以及黑色玉牌。最后的淘汰结果,将依据手中玉牌的数量进行。也就是说,如果你拿不到一块玉牌,就算把所有木牌都拿到手,都是没用的。所以,玉牌这个东西,越多越好,越高级的越好。还有什么问题吗?”
“时间是?”
“一天。”
“还有其他要求吗?”
“现在没有,但是你不能懈怠,我们需要看到你的潜力,所以,把握好分寸,该尽全力的时候,不要留手,也不必顾及三大王朝的脸面。对了,顺便再告诉你一件事,罗泽这个人,你应该认识吧?”白天木问道。
辰云脸色微微一变,眼中寒芒迸射,“他也来了?”
“没错,而且是代表大冰王朝参加的。你应该知道,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