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了半响,达伦才继续说道:“我们兄弟二人,之所以会被人追杀,就是因为父亲欠下了巨额的赌债。
父亲曾是一个成功的商人,我们的家境也算不错,拥有自己的庄园和奴隶。
但是,自从父亲迷上赌博以后,一切就全都变了模样。
父亲在这条路上越陷越深,输掉了家里几乎所有能卖的东西,但他还不死心,依旧幻想有一天可以咸鱼翻身。
直至他因欠下了巨额赌债,被债主命人砍去了手脚,奄奄一息的送回了家里。
说到这里,达伦已然泣不成声,隔了一会,才又继续说道:“临终前,父亲告诫我们,永远不要与赌博沾边!
自那以后,每当我看到钱币,无论是金币还是银币,就会想起父亲当时的惨状,就会害怕的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良久,达伦抹去眼泪,现出一脸坚毅,“后来,我和哥哥决定去找那个债主报仇,可是,那个家伙势力太大,以我们身上这点本事,根本近不了他的身。
而且,当行刺的计划败露后,我们反而遭到了他的追杀。
死,没什么可怕,只是,父亲的仇未报之前,我们必须这样苟且的活着!”
“吼……”肖恩将巨爪伸出笼外,搭向弟弟的肩膀。
听罢,布莱克的心,也久久不能平静,脸上逐渐现出了同情。
布莱克缓缓收起了巨剑,叹出一口气来,“算了,只要你们不再继续害人,这件事,就当我没看见,现在快把解药给我,我得赶紧回去救人。”
另一边,巫医的小黑屋里,依旧闪烁着幽若的绿光,此时,大锅中的液体,却早已停止了沸腾。
布莱克与肖恩兄弟对话的情景,已被大锅前的巫医看了多时。
“两个忘恩负义的狗东西,也不想想当时是谁救了你们!”巫医气得抖动着身体,“我要你们为这次的背叛,付出惨重的代价!”
面具下,传出他诡异的笑声,“嘿嘿嘿嘿嘿……”
巫医来到屋子角落,用手中的骨头,敲碎木架底层的一个坛子,坛子应声碎裂,忽地喷出一片浓稠的绿雾,绿雾散尽后,一个更小的坛子便在其中显现。
巫医将小坛子取出,打开封口,一股浓郁的恶臭扑面而来。
巫医将脸对准坛口,猛地吹出一口气,里面绿色的粉末,顿时飞散出来。
虽然隔着面具,可巫医还是在受到粉末的刺激后,连续打了好几个喷嚏,“够劲!”巫医满意的点着头,陶醉地摇晃起脑袋。
巫医像是受到了粉末的刺激,走路时已然有些摇晃。
他走到大锅近前,喝醉一般的说道:“你们这两个叛徒,别以为能逃脱我的手心!”
说着,巫医将坛子里的粉末,一股脑倒近了大锅之中,只听砰的一声,锅里的粘液瞬间炸沸,绿芒也在这一刻,开始了爆闪……
而布莱克这边,达伦和肖恩两兄弟的眼睛,也在这时,齐齐变成了绿色。
“啊!我的头好疼……”达伦突然弯下了身体,双手抱着脑袋,“我这是怎么了?”他痛苦的倒在地上,翻滚着,不断撕扯自己的头发,眼中闪烁着绿色。
“吼……”同时,肖恩也跟达伦一样,红,绿,光芒在眼中闪烁不定,如发狂般,不断把头撞向石壁,痛苦的挣扎着,“吼!吼!吼!”
“嗯?”布莱克巨剑一横,两兄弟怪异的举动让他极为诧异。
他注视着二人的眼睛,发现了它们颜色上的改变,心里便也猜到了一丝端倪,“绿色?难道,又是那个巫医在搞鬼!”
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