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日的时间,杨父入了土,茅草小院中似乎又恢复了平静。和从前一样,每天都有人出去做工,也有人在屋中哄着杨文。只不过出去做工的人变成了杨母,而哄杨文的人变成了凌芸。
凌芸来到了杨家,因为一直想不起来之前的事情,便没有再离开,住在了杨家厨房旁边的侧屋中,每日在杨母出去做工的时候,负责照顾杨文。
时间一晃,便是三年过去了。算着年岁,小杨文虚龄已经四岁了,他现在学会了行走,偶尔还能奔跑,只不过跑动的时候很不稳,经常的跌倒。
杨母看上去比以前苍老了许多,一个人担起了一个家,身上的重担让她苍老的很快。而且经常性的抛头露面,让杨母身上的贤惠与端庄早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大大咧咧的。
令人疑惑的是凌芸的样貌,三年的时间,没有在这个女子身上留下任何的痕迹,她还是如同三年前,杨父、杨母刚刚见到她的时候那样,清秀、美丽,不沾一点的风尘。
杨文平日里最喜欢的事情便是和凌芸在一起,三四岁的孩子,人话还没有说全,便整天一口一个芸姐姐的叫着,跟在凌芸的身后玩耍。杨文的家里本就很穷,杨父的出事更是让这个家庭学上加上,现在可以说是家徒四壁,甚至还欠了不少债。不过杨文的性格却很是开朗,这其中很大一部分要归结于凌芸的功劳。
杨文不知道这个漂亮、温和的芸姐姐是怎么来的,不过这丝毫不影响杨文打心里喜欢这芸姐姐,而且这似乎也不是他一个半大的孩子该想的事情。
杨母每日最幸福的事情,便是做工回来,坐在院子里的石墩上一边休息着,一边看着杨文和凌芸之间的嬉闹。
看着自己渐渐长大的孩子,杨母的脸上洋溢着说不出的满足。此时的杨母恐怕任何人看到,都会忍不住的要赞一句:“这是多么幸福的一家啊!”
只是在杨母的内心深处,只有杨母能隐隐的感觉到,这一种满足总是伴随着一丝的遗憾,让自己想要开心的笑的时候,笑容总是那么的不容易。杨母知道那遗憾是什么,但却不敢细想,因为每一次去想,自己总是控制不住自己。
现在孩子就在面前,杨母不希望自己的孩子看到自己那副样子。
“摔疼了吗?”杨母正沉思着,前面忽然传来凌芸的声音,三年了,杨母已经很熟悉凌芸的声音,但是每一次听到,还是感觉到那么的悦耳。
杨母定了定神,目光朝前面看去。是杨文心急想要抓住凌芸,结果没站稳自己摔倒了。此刻杨文已经站了起来,正朝着凌芸乖巧的摇着头,口齿不清的说道:“不疼,我没事。”
凌芸笑了笑,一边抬起衣袖帮杨文擦拭着额头上的汗水,一边商量道:“要不我们今天就玩到这吧,一会该吃饭了。”
“不要,你教我写了一天的字,我们才刚刚开始。”听着凌芸不陪自己玩了,杨文有些不情愿。
“文儿,别闹了,歇一会吧,看你满头大汗的。”见杨文不情愿,杨母也说话了。
听着母亲的话,杨文抬起手臂,一边擦着脸,一边乞求道:“娘,再玩一会嘛,我今天真的写了一天的字。”
杨文只顾着擦自己脸上的汗水,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己刚刚摔倒,手臂上满是灰尘,这样一抹,一个满脸汗水的孩子,立刻变成了一副脏兮兮的模样。
看着杨文瞬间变了样子,杨母忍俊不禁的笑了笑道:“你不用歇着了。”
见母亲似乎答应自己,杨文立刻开心了起来,只不过在自己刚想拉着芸姐姐的时候,又传来母亲接下来的声音:“你现在要利用你休息的时间,去那边把你的脸洗干净。”
杨文看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