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悠琴声响起,蝶舞也舞动了起来。罗裙飘逸,若仙若灵。时而玉袖生风,时而龙飞凤舞,时而轻舒云手,时而抬腕低眉……在漫天飞雪里,蝶舞就如同雪地里的冰蝶一样翩翩起舞,果真不负天下第一的美名。
琴声动人心魄,舞姿曼妙绝伦,真是醉煞众人也 !
曲终,人未散,众人都沉浸在刚才的舞乐之中久久不能忘怀。然而就如同老天爷也嫉妒这场人间盛宴一般,总有那么几个****熏心的纨绔子弟出来破坏这完美的氛围。
“好美啊,舞美人更美 ! 我一定要把她弄到手,以后她就是我的了。到时候想让她跳舞她就得跳,想让她做什么,她就得……嘿嘿 ! ”看着蝶舞那雪白的肌肤,吴能荣眼里尽是淫邪,一阵精虫上脑,便让随从的下人去安排。
那下人干这行也是轻车熟路,估计以前没少帮这个纨绔少爷干坏事。这不,站起来就朝台上叫嚷着 : “舞也跳了,我们少爷有请蝶舞小姐共饮一杯美酒。蝶舞小姐还是随我来吧。”
“蝶恋园的规矩只卖艺,不陪酒。蝶舞累了,要去休息了。”
“妈的,什么玩意 ? 敬酒不吃吃罚酒 ! 我家少爷乃是当今皇上的小舅子,别他妈不识抬举。否则,我拆了你的狗屁蝶恋园 ! ”
众位客人也清醒过来,纷纷露出鄙夷之色 ! 奈何对方位高权重,才忍着没有发作。而醉仙楼的后台也只是给皇帝打工的主,不敢轻易招惹皇上的小舅子,故而只能忍气吞声。
蝶舞从未受过如此侮辱,气得睫毛湿漉漉的。奈何弱女子一个,只能独自受委屈。
“你们、你们不要欺人太甚,天子脚下,还有没有王法了 ! ”
“哼哼,王法 ? 我说的话就是王法 ! 乖乖过来给我陪个不是,免得待会受皮肉之苦 ! ”吴能荣说罢,就让下人上台准备强行带走蝶舞。
抚琴的尘音皱着眉头,十指蓄满元力按在琴弦上,刚要发作,就听见一阵对话 : “杨兄,刚才的舞乐着实令人拍手称好,只可惜哪来的一窝苍蝇坏了你我的兴致,真是煞风景啊 ! ”
杨乾元会意,笑着附和“是啊醉兄,刚才的那阵飞雪怎么没把这群苍蝇给冻死 ? 真是祸害遗千年啊 ! ”
众人早就看不惯了,顿时哈哈大笑,墨尘音也不仅莞尔一笑。
吴能荣听了脸色铁青,这分明就是在说他们呐 ! 恨恨地说道 : “哪来的野小子,劝你们少管闲事,不然今天就让你们横死街头 ! ”
“我醉某平生剑酒成痴,最爱打抱不平,尤其见不得欺负女人,这件事我管定了 ! ”
“好好好,都给我上,灭了那两个小子 ! ”
顿时,八个壮汉将杨乾元和醉波寒团团围住,然而两人却仍旧不慌不忙地饮着酒。待得八人动手时,杨乾元和醉波寒也动了。杨乾元剑未出鞘,愣是用剑鞘将四人打得鼻青脸肿,动作简单至极 ; 而那一边的醉波寒,直接用拳头撂倒了余下四人。吴能荣一看情况不对,便悄悄让手下回去搬救兵了。
眨眼间,八个壮汉皆躺在地上杀猪般惨叫,没有一个爬的起来。
“一群废物 ! 要你们何用 ! ”吴能荣更是来气,八个打两个还能这样,真是闻所未闻,也难怪,虽然他见过修行者,但是还没有猜到眼前两人都是修行者。毕竟对于他来说,修行者是凤毛麟角般的稀少。
盏茶功夫,一阵风刮过,吴能荣的桌子旁做了一位老者。老者衣服黑色长袍加身,眸子里充斥着阴霾之色。吴能荣见到老者一喜,顿时来了底气,躬身道 : “有劳鹰老出手。”
“别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