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是服务员。
邢酒白和门外的对话,自然是喊给阿怀听得。
蛊师这种东西,对这边的大多数人,包括大头、马荣荣、邢酒白,都没有太多概念。
但他们共同的认知却是一样的,蛊师很可怕。
千万不要惹!
哪怕阿怀看起来只是一个涉世不深的小伙子,邢酒白这边也万分小心。
鬼知道他们会干出什么来。
就算现在是法制社会,法律在这些人面前,也很难有威慑力!
蛊师代表着可怖和死亡,邢家还不敢拿邢酒白的生命开玩笑。
来人是一个医生。
很年轻,年轻的让人怀疑他是不是有过硬的医学知识。
看起来比邢酒白还要小,当然,原因之一也是因为邢酒白长的黑,而且脸色差。
“您好,我叫郭德国。”来人边换下保洁服,边主动跟邢酒白打招呼。
邢酒白点点头,但目中甚疑,“你有把握?”
郭德国看着邢酒白,他们如此兴师动众,调动了近半个H省的医学力量,就是为了眼前这个猴子?
不是,就是为了眼前这个肤色较黑的年轻人?
郭德国根本就不想来,他从国外进修回来才半个月,他是要攻克医学上的一个又一个难题,他是要拯救那些生死边缘的人!
现在就因为一个什么有钱人家的少爷,就调动他们所有医疗部门的人?
你以为你是古代守城的将军,为一人而动千军万马?
郭德国自然对这个黑人一样的富家少爷很反感。
更何况!
更何况他们给资料时说的话。
被人下了蛊?
你开什么玩笑,大家都是知识分子,用得着搞得这么玄吗?
你怎么不说他被鬼吓到了?
你怎么不说他被人下了降头?
你怎么不说他被人划圈圈诅咒了?
郭德国根本就不信有蛊这种东西,他只相信科学,蛊那东西他只在电视里见过。
那玩意儿会是真的?你当这是小说呢?
好歹自己也学了这么多的科学知识,怎么会不知道这种常识?
但没奈何,他在这边上班,自然会有上下级,上面领导点名让他来,他不得不来。
还好,医院方组织研究出来的病情报告上,并没有明写邢酒白是中了蛊。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这件事就办的太大条了。
以郭德国的经验分析,邢酒白这不过是个未知的病毒感染,只要查出来对症下药就行了。
医生是研究病理,病理病理,有病就有原理。
人体的机能被破坏,除了正常的生理循环新陈代谢之外,那肯定是病毒在做祟了。
这是医学常识,难道真有鬼魅一说?
郭德国根本不信!
所以他根本不行!
“初步诊断,你应该是受了某种病毒感染,现在我要抽血化验,我带了最先进的设备,几分钟内就能有答案。”郭德国很自信,可能是邢酒白那种审视目光让他感觉很不舒服,所以他无意识的反击出年轻人应有的傲气。
何况他是出国进修的精英医者,远比别人有底气的多,医生是很神圣的职业,所以他进门之后,就换下了保洁员的服装,穿上洁白的长褂。
“病毒感染?”邢酒白冷笑。
“没错,虽然您提供的资料上,说明您没有接触过任何东西,但是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