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去世第三天,在第四天清晨五点要上山(安葬)。
我偷东西给赖利吃,在送去的时候,暗自想自己是不是很傻?她是我什么人啊!凭什么呆在我家,还要我偷东西给她吃?
转念一想,坏笑一下,赖利死丫头打我耳巴子,我还没有报复转来,为啥不能戏弄她一下?
仔细盘算一下怎么戏弄,首先一块馍馍卖她十块钱,一碗粥卖她二十块钱,要是没有钱,以身相许也是可以的。
酝酿好戏弄的法子,我在厨房里捂嘴偷笑,在假设她气得鼻歪嘴斜的样子。
中午,帮忙的人各自在吃饭。
赵爷爷拿出他所有的积蓄来操办奶奶的后事。这是奶奶上山之前必须要吃最好一顿饭,来款待帮忙的村人们,所有好酒好菜都端上桌,村人们之前怕奶奶,现在她死了,还是有人忌讳,不敢大声喧哗,院坝里传来碗碟搁筷抿酒的细碎声,就是没有人敢大声说话。
我端了一碗饭,还放了一个咸鸭蛋,然后佯装吃饭走走看看的样子去了父母的卧室。
饿得发慌的赖利,看见我来了,迫不及待的伸手来接饭碗。
我缩回手,一本正经的说:“在外面吃盒饭,十块钱一份,我这个有咸鸭蛋还有好菜,你觉得该给几个钱?”
“我去,柯九,你这是乘人之危啊!”赖利一个没注意扑了一个空不由得大声吐槽抱怨道。
我故作玄虚的打手势说:“嘘,如果你不想别人知道,在我家呆了三天两夜的话,就大声嚷嚷,看人家怎么评论你。”
赖利也急忙捂嘴,低声道:“你到底给不给?”
说实话,对赖利我没有讨厌,就是想起她妈妈说我的那些话,什么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我是想吃天鹅肉,可也得看这只天鹅肉好不好吃是吧!再说了,赖利也不是我喜欢的菜,她虽然漂亮,谁知道漂亮的外表里面装的是什么东西?
她爸赖青山良心大大的坏了,要是她知道自己的爸爸做了那种事,天知道她会不会去端一坨豆腐碰死?
“一手交钱一手交货。”我把香喷喷的饭碗在她面前一晃,然后很快的缩手背到后面去了。
看赖利饿得发疯的样子,不难猜测,一股一股的清口水包在她口里难受的样子,只是当着我的面,她不好意思吐出来而已。
“我没有钱。”
“以身相许?”我这样子是不是有点过分?是不是一棍子打死一船人?她妈妈是那样的人,她爸爸道德败坏,欺负一个外乡女人。她到底是什么样子的人,我不想去猜,就是想戏弄她一下完事。
“柯九,你……你真不是东西。”
“说得是,我本来就不是东西,我是人。”
“算了,我不吃了,你拿走吧!”赖利赌气,一屁股坐下,双手托腮,一脸苦相凝望地面再也不看我一眼。
丫的。就不能对小爷我说点好话,或许我心软,就把饭碗双手免费送她了呢!
可是,本小爷心地善良,的确不是装逼装酷的料,最后我还是把饭碗放下,丢下一句话说:“二十块记上了,然后关了门退出。”
事还没有完。
奶奶上山还得明天早晨。
赖利妈妈突然想到女儿,听说我奶奶去世,就借口来随礼,然后带上他们家的七大姑八大姨找上门来讨要人回去,还污蔑说我拐带了她的女儿来家里藏起来。
当然,她最初是悄悄的来,私下里找我说这事,并且要我把奶奶的积蓄用来堵她的嘴。
本来,我对赖利那样,心里还有一丝愧疚,现在看她妈妈这么不要脸不要命的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