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这个吃里爬外的东西,此次益都遇袭显然与他难逃干系。”
唐赛儿的脸色有些难看,淡淡的说道:“诸位,请稍安勿躁,如果此时真是我那逆徒所为,那他就真是太过分了!”
“教主,我杨三可是有句说句,那叛徒当年杀害同门师兄弟,如按教规惩处已经犯了死罪,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教主是有意放他一条生路,谁知他完全不领情,要是这次遇到无论如何我都要杀了他,为死去的弟兄们报仇!”只见一个满脸络腮胡的壮汉道。
“教主,可否听李某一句话。”听他们的谈话,我却是在其中发现了一些问题。
“先生请讲!”唐赛儿伸出手臂,做出一个请的手势。
我顿了顿,道:“计统领,不知道你们是在什么时候遇袭的?”
计有道:“应该是在子时。”
我道:“如果圣女没有看错的话,那就应该不是他了,因为子时他还在在乱坟岗下的密室之中。”
计有道:“就算不是他,可能也与他难逃干系,我们昨晚虽然损失惨重,但还是击杀了小部分敌人,被击杀之人都有一个特征,手臂上印有一个图案,定是朝廷之人!”
“是什么标志?”唐赛儿道。
计有道:“一条弯曲的蛇尾,不过晃眼一看向一个厂字!”
“难道是东厂之人?”唐赛儿道。
“东厂!教主是说当今皇帝新成立的那个组织。”刘俊道。
“如果真是那样,情况就大大的不妙了,咱们在益都的分部这么容易被人端掉,很有可能益都衙门也有份,咱们白莲教在这几年发展的势头也迅猛,恐怕已经让朝廷给盯上了。”唐赛儿表情显得有些凝重。
“此事先生怎么看?可否提个意见?”唐赛儿对我说道。
这时,一旁的林念三却是抢着说道:“我知道大叔的意见!”我暗道不好,正要阻止,没想到还是让这丫头已经说了出来,“先生要你们造反,额~不是造反,是高举义旗,为民请命!”
话毕,议事厅顿时鸦雀无声,十几双眼睛却是齐刷刷的看向林念三。
众人的表情各异,倒是唐赛儿眼中先闪过一丝异色,随即责备道:“你这丫头,又在胡说八道!”
唐赛儿对着众人解释道:“念三不懂事,胡说八道的,大家不要放在心上!”
“教主,念三没有说错,当今皇帝不仅弑亲夺位,而且为了迁都一事闹得天怒人怨,我们不如反了吧!”
“对呀!刘兄说得对,就算我们不反,朝廷可能还是不会放过我们!”
“反了吧!”
“反了吧!”
这时,大伙皆是起身而立,随即恭恭敬敬的跪在地上。
看着眼前的情形,我此刻的心中却是惊涛骇浪,显然就因为我一句话,引起了明朝第一次大规模的农民起义。
这对于普通百姓来讲可是一场巨大的灾难呀!因为我知道这次起义是以失败而告终。
现在,我终于明白了,罗为什么再三叮嘱我不要插手世俗之事,所以我后悔了,但显然已经来不及了,因为唐赛儿已经点了头,他们决定丑时就对益都发起突袭。
待到会议结束,我带着复杂的心情,坐在荷花池边,盯着远处的漆黑发呆,我不断的问自己,这段时间自己都做了些什么?要如何才能完成任务,可是到目前为止,连一点可靠的线索都没有。
这时,一阵熟悉的清香飘到我的鼻尖,我有些心不在焉的说道:“丫头,你怎么来了?”
“嘻嘻,我看大叔一个人在这里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