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山田副室长怎么就和喜斌君说起长谷奈美小姐呢?”
“是这样的。”裴喜斌说,“我和山田副室长到他办公室后,他就开门见山地问我知道不知道长谷奈美小姐是韩国人。我说我是知道的,长谷奈美小姐是随父母从韩国的仁川移居到北海道的函馆,就是在函馆改了名字叫长谷奈美。也是在函馆学习做艺妓的。我就把我所知道的长谷奈美小姐他们家移居函馆前在韩国仁川的一些传闻告诉了山田副室长。”
“山田君了解这些干什么?”一直没说话的森谷大介插话问裴喜斌。
“开始我也是很好奇,不明白他问這些事干什么。我就问山田副室长,了解这些有什么事吗?他这才告诉我说长谷奈美小姐是他的红颜知己,他打算一辈子守护长谷小姐的,所以就想了解长谷小姐所有的事。”
“这和山田君失踪有什么关系?”金谷凉子问道。
“也是山田副室长告诉我的,说还有两位先生也是长谷小姐的爱慕者,他们三位好像是相互嫉妒仇视,山田副室长告诉我说这两个家伙还威胁过他呢。当时我还对山田副室长说,如果需要帮助我可以为他出点力什么的这种话呢。但是他只是笑笑摇摇头。后来我就离开了。走之前我仍然告诉他说我可以为他出力的。山田副室长还是笑笑,什么话也没说。”
金谷凉子听完了裴喜斌介绍的情况,沉默了一会儿问裴喜斌说:“那你的意思......是不是就是说,山田君失踪的第三个原因是因为仇杀?”
“我认为是有这个可能的。”裴喜斌说。
“好吧,这件事就先说到这里。”金谷凉子和裴喜斌与森谷大介说,“你们二位就先走吧,我还要处理些别的事。”
听到金谷凉子说的话,他们俩立刻起身,向金谷凉子鞠躬后转身离开了这间办公室。
看着他们俩离开了办公室,金谷凉子许久没有挪动地方,就那样一动不动地坐在沙发上,专注地思考着她身边发生的这些事。她觉得事情的实质并不像表面上所看到和所听到的那么简单。假如事情都是这样清清楚楚地摆到眼前,那这个世界才真的是不可思议,人也就不再需要头脑来思考问题了。金谷凉子在心里对自己说:你们想说什么尽管来说就是,可究竟该怎样做只有我说了才算数。想到这她点点头,似乎是做出了什么决定似的,又把那信封里的几张照片抽出来,一张张地认真地又看了一遍,然后站起身走到办公桌前,拿起摆在桌上的电话,拨通了新京警察署的电话。
“是龟田署长吗......我是金谷凉子,有件小事想请你帮忙呢......好,我现在就过去......好,一会见。”她放下电话,走到沙发那里,拿起自己的挎包,把信封放进挎包,大步走出了办公室。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