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可能他愿意用他这条老命换取儿子的性命。“唉!”金海镇沉重地叹息一声,从沙发上站起身,缓慢地走出书房。金英浩也赶紧起身随着父亲走出书房,送他走到楼梯口。看着父亲一步一步慢慢走下楼梯时,金英浩无意发现父亲的背竟然有点驼了!这个发现让他很惊讶,同时他也觉查到这是自己第一次认真地观察父亲的背影,这样想着,金英浩就感到鼻子一阵发酸。他闭上眼睛仰起头待了一会儿,待心情平复后才转身离开楼梯口回到书房。
秀妍在父母的卧室和妈妈聊天,母女俩谁都没留意一家之主来到二楼去了书房。后来,还是秀妍似乎听到了一点什么动静,她示意妈妈别出声,说:“好像有谁来了。”母女俩就从沙发上起身来到过厅,正好看见金英浩走进了书房。“是爸爸?”秀妍看看妈妈说,“我感觉还有其他人呢。”说着,她就拉着妈妈走进书房。金英浩见这娘儿俩手拉手走进房间,就微笑着问:“你们俩干嘛,来参观呀?”
“爸爸,刚才是不是有人来?”秀妍问父亲。
“你这鬼丫头,什么都瞒不住你。”金英浩说,“是爷爷,坐了一会儿就走了。”
“有什么事吗?”孝珠关切地问。
“没啥事,闲聊几句。”金英浩语调轻松地说。
孝珠可不这么认为,只不过当着秀妍的面她也不便说什么就是了。金英浩走到这母女俩面前,张开臂膀,把她们揽在怀里,半天没松开。
秀妍轻声问父亲:“爸爸,怎么了?”
“没怎么,就是想拥抱你们。”
金秀妍嘴角挂着微笑,幸福地闭上了眼睛。
韩孝珠将头扭向一旁,眼里噙着晶莹的泪珠。
金海镇走到画室门前,轻轻推开门走了进去。一直在房间里不安地踱步等着丈夫从二楼回来的李春子,此刻停脚步,定定地注视着金海镇,眼神里传递出的是一句问话:“英浩怎么说?”
金海镇摇摇头,什么也没说。李春子明白事情并没有好转。金海镇在沙发上坐下,李春子坐到他对面,夫妇二人就那样坐着,一动不动地坐着。
果不出金谷凉子所料,她派出的10个暗访组,两天后都传来了好消息,分别在东三马路的天顺饭馆和西三马路的家乡理发店附近遇到了对谷川英一室长有印象的人。不仅如此,无论是天顺饭馆还是家乡理发店都张贴出了《停业告示》,饭馆停业的理由是“周转资金困难”,理发店停业的理由是“老家有事”。两家店铺都关张歇业,这种巧合让森谷大介感到可疑,他就把他的看法说给裴喜斌听了。裴喜斌说:“两家店铺都停业关张,这之间有没有联系实在难以确定,还不便匆忙下结论。”
“也是。”森谷大介点点头。
“旗开得胜。”金谷凉子听了裴喜斌和森谷大介向她报告暗访结果时很高兴,对这两个手下说,“这证明咱们行动的方向是正确的。不过,接下来的事绝不可掉以轻心。”
“遵命。”裴喜斌和森谷大介点头称是。
到目前为止,金谷凉子可以肯定,谷川英一室长不仅和那个理查德·佐尔格有关系,而且也和新京的“乙支勇士”组织有关系。但是,佐尔格身份鉴定之事仍然悬而未决,不仅东京在焦急地等待柏林对理查德·佐尔格调查的结果,金谷凉子同样也是着急得很。还有,谷川英一在新京这边虽然已暴露出了多处疑点,但也依旧缺乏直接证据,这点也让金谷凉子心里多少有些犯嘀咕。不过,如果需要,还是能够以“破坏大日本帝国国策”为名给他定罪,让他得到应有的惩罚。金谷凉子愤愤地想。
此时,裴喜斌想的是要该尽快告诉金英浩,金谷凉子已经在三马路天顺饭馆和家乡理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