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后,森谷大介哪儿都不敢去了,就窝在大阪丽人妓馆他那间办公室里等她的电话。终于在傍晚时分,森谷大介接到了金谷凉子的电话,告诉他到梦幻咖啡厅见面,并吩咐他现在就到那里等她。森谷大介二话没说,立刻穿戴齐整,离开了办公室。当他来到梦幻咖啡厅后,四下里张望了一番并没有看到金谷凉子的身影。于是,森谷大介在靠窗的一张没有顾客坐的桌子旁坐了下来,向跟过来的女招待点了一杯咖啡。还不到营业的高峰时段,咖啡厅里很安静,顾客也不多,只有几对情侣和几个像是做生意的在这里小聚。森谷大介突然想到,他现在坐的位置就是三月里他和裴喜斌来这家咖啡厅和“乙支勇士”第一次接头时坐的位置,还有就是当时坐在他对面的是陪他来的山口薰。森谷下意识地回忆起了那天的情景:咖啡厅里有不少顾客,好像有个拄手杖的顾客跌倒了——是个中年俄国佬,引起短暂的混乱,不过很快就恢复了正常,他记得是裴喜斌帮助那个俄国佬站起来的。就是这样,别的也没什么,干坐着等对方来接头,可是空等了一场,对方连个鬼影子也没来,岂有此理!直到现在,森谷大介也猜不出是哪个环节出了纰漏,一连三次接头都是失败的。******,见鬼!
正当他回忆和“乙支勇士”接头的事时,金谷凉子走进咖啡厅。她一眼就看到了森谷大介,但是并没有立刻走过去,而是先扫视了一下咖啡厅里散坐的那些顾客,然后才向森谷走去。这时,森谷大介也看到了走过来的金谷凉子,立刻站起身,待金谷凉子来到桌前时,他朝着金谷凉子微微鞠了一躬,招呼道:“金谷组长。”
“森谷君早到了?”金谷凉子似笑非笑地点点头,“请坐。”说着,她自己率先坐了下来。
一个女招待跟着金谷凉子来到桌边,鞠躬后轻声问金谷凉子:“请问这位小姐喝点什么?”
“一杯咖啡。”金谷凉子说。
森谷大介坐下后,有点拘谨地问金谷凉子:“金谷组长是今天回新京的吗?”
“今天下午。”
“是。”森谷大介没话找话地说,“前两天在街上遇到谷川室长,才知道他也去了东京呢。”
“我在东京遇到谷川室长了。”金谷凉子刚说完,那个女招待送来了咖啡,等她离开后,金谷凉子像聊天那样轻松地问他道,“怎么,森谷君认识谷川室长?”
“不,不认识,是同行的山田副室长介绍认识的。”
“森谷君以前从没有见过谷川室长吗?”
“没有,那天是第一次见面。”森谷说,“不过,虽说没见过,但这个名字是早就知道的。”
金谷凉子端起面前的杯子,微微呷了一口咖啡,同时暗忖:“真巧,没费事就说到主题了。”她放下咖啡杯,依旧像聊天那样问森谷大介,“森谷君,我问一件事,请你仔细回想一下再告诉我,好吗?”
“是,请问吧。”森谷内心泛起一丝忐忑,不知道金谷凉子会问什么事。
“你记得你是哪年加入‘沉睡者’行动从东京来新京的吗?”
“是1933年9月初。”森谷回答。
金谷凉子点点头,接着问:“9月几日,记得吗?”
“9月10日。”
“你记得很清楚呐。”
“是,重要的日子,大多都记得。”
“那你是否记得离开东京前去过横滨呢?”
“这个……也记得……”
“几号去了横滨?”
“7号下午到横滨,第二天中午回到东京。”
“去横滨做什么?”
面对金谷凉子一句跟一句的问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