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口,随后从外衣内袋里拿出钱夹,从里面取出咖啡钱放在桌上,再把钱夹放回衣袋,这才不慌不忙站起身悠闲地走出了咖啡厅。
郑昌荣的牙科诊所里静悄悄的,前来看诊的预约病人都走了。在接诊台值班的女护士来到郑昌荣的办公室,敲敲门后推开门,向坐在办公桌前的郑昌荣说:“郑医生,四点钟金先生来诊所。”
郑昌荣回答道:“知道了。”
“是。”女护士答应后,轻轻关了上门。
金英浩在东京时曾经给郑昌荣打了个电话,告诉郑昌荣说是先前预约的9月15号下午补牙的时间不变,他会准时前往就诊的。郑昌荣知道金英浩这是暗示他15号回新京后会去找他。他从对话中似乎感觉金英浩有什么事要和他说,可究竟是什么事,他想来想去就是猜不出。
这时,一辆出租车在离郑昌荣的牙科诊所不远的对面马路边停了下来,金英浩在后车座回头望望身后,没发现有跟踪的汽车,他递给司机车费后打开车门走下车。看着出租车开走了,金英浩迅速穿过马路,往前又走了一小段路就到了郑昌荣的诊所。
看见开门走进来的金英浩,在接诊台值班的女护士显然对他有印象,所以很客气地招呼道:“是金先生吧?”
“是。”金英浩点点头。
“郑医生在办公室等金先生。”
“打扰了。”金英浩说,然后朝郑昌荣办公室走去。
他走到郑昌荣办公室门前,没等他敲门,门就从里面打开了。原来,郑昌荣听到了外面的动静,知道是金英浩到了就迎了出来。
“请进。”郑昌荣微笑着说。
“下午好。”金英浩问候道。
“返程顺利吧?”郑昌荣问道,并伸手示意金英浩坐到沙发上。
“这次去东京回新京都很顺利。”金英浩在沙发坐下来后说,“这两天一切正常吗?”
“新京这边一切正常。”郑昌荣说,“你在东京发生什么事吗?”
“是有事。”金英浩说,“我到东京后和善风君约了时间,晚上在一家咖啡厅见面。可当我在约定的时间走进这家咖啡厅时,你简直想不到我会看见谁……”
“除了善风君还会有谁?”郑昌荣问道。
“金谷凉子和裴喜斌!”
“他们俩?”一听金英浩说出裴喜斌和金谷凉子的名字,郑昌荣虽说先是惊讶,但又一想倒觉得这未必是坏事,他说,“总算搞清楚裴喜斌的身份了,看来他确实是特高课的人。”
“我当时也是这样想的。”金英浩说,“所以,我和善风君也没有接头,各走各的了。”
“后来又遇到过他们吗?”郑昌荣问道。
“第二天,我就去开会了。午休时,我和善风君通了电话,约好晚上见面。”金英浩喝了一口茶水,接着说,“到晚上,我和善风君见面时才知道,东京特高课一个叫川越健的曾到新京和金谷凉子联系过。东京方面怀疑佐尔格手里有一台发报机,认为佐尔格是‘乙支勇士’组织成员,他们还知道了我和佐尔格有来往,所以他们请金谷凉子从新京这边协助他们调查我。”
郑昌荣没有立刻说什么,而是沉思了一会儿才说道:“他们在新京这边是调查不出什么的,这点我很清楚。但是,咱们还是应该重视这个情况,采取一些必要的应对措施。”
“是的,我也是这样考虑的。”
“可是,那个川越健是怎么知道你和佐尔格有关系的呢?”郑昌荣问道。
“说起这事,还真有些蹊跷呢。”金英浩说,“我刚才和你说遇见金谷凉子和裴喜斌的第二天我开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