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监视他才是啊。”崔善风说。
“是这样,一点不可以放松。”金英浩边说着话,边晃动着手里的酒杯,心里还在琢磨着昨晚在咖啡厅里,裴喜斌前来向他告别时说的那些话。他究竟是什么意思呢,只是随便说说,还是却实有所暗示呢?如果只是随便说说,客气一番,那也就罢了;但假如的确是他根据当时的情况,很机警地向他暗示,金谷凉子和他来这家咖啡厅确实是极其偶然的,并没有什么计划,也就是说他们根本就不知道他金英浩也会到这间咖啡厅来,所以他和金谷凉子离开后,他金英浩依旧可以按照原先的计划做他该做的事。如果事情真是这样,那最起码可以认为,裴喜斌是心怀善意的,没有打算与金英浩作对。至于他究竟是不是特高课的警探,的确还需要继续监视他才能得出正确的判断。
见金英浩在愣神,崔善风独自喝了一杯酒,然后问金英浩:“英浩君,你走神了,有什么事吗?”
“噢,我是在想昨晚在咖啡厅发生的事呢。”金英浩笑笑说,“这次金谷凉子和裴喜斌来东京十有八九和他们与川越健的合作有关,善风君,有没有可能搞到这个特别调查组和金谷凉子合作的细节呢?”
“我们正设法做这件事,还需要一些时间才会有进展。”崔善风告诉金英浩说。“不会用太多时间的。”
“知道了。”金英浩说。“我回去后会和昌荣君商量一下,争取在新京方面能掌握一些金谷凉子和川越健合作的动态。”
金英浩和崔善风又进一步商谈了今后合作的细节,等到会面结束金英浩回到家时已经很晚了。
管家文喜京在门厅迎候金英浩,在金英浩换鞋时,接过他手里的公文包,并且关心地问金英浩:“大少爷还有什么吩咐吗?”
“没有事了。”金英浩换好鞋,接过文喜京手里的公文包,简短地说了一声就往书房走。
“大少爷,书房写字台上有你一封信,是中午送来的。”文嫂在一旁陪着金英浩走着的时告诉他。
“知道了。”英浩说着话打开书房的门,回头和她说了一句“没事了”就走进了书房,随手关上了房门。
“是。”文喜京在书房门口微微鞠了一躬,然后转身离开了。
金英浩来到写字台前,把手里的公文包放到写字台上,随手拿起那封信。他见信封上并没有写明收信人的姓名,不免觉得有点奇怪,打开信封从里面抽出那张照片一看,顿时一惊:这竟然是一张自己和佐尔格在上野公园碰头时的照片!虽说他和佐尔格有来往这件事在新京时父亲金海镇不仅已经告诉了他,并且还一再叮嘱他要小心谨慎,不要引火烧身,但看到这张显然是被某人偷拍的他和佐尔格碰头的照片,还是不免让让金英浩大吃一惊,他这才真切地感觉的确有人在监视他!金英浩把照片轻轻放在写字台上,转身走出书房,来到大厅朝餐厅方向唤道:“文嫂!”
一个年轻女佣人闻声快步来到大厅和英浩说:“大少爷,请稍等,我这就去叫文管家。”说完调转身,快步离开去找文嫂。
金英浩独自在大厅里漫无目的地来回踱着步子,一边思索着这张突然出现在他手里这张他和佐尔格会面的照片。就在刚刚,他还和崔善风讨论这个裴喜斌身份的问题,现在这张照片就出现在他手里,这究竟意味着什么呢?这个裴喜斌到底有什么图谋,他是敌人还是朋友呢?难道裴喜斌是金谷凉子用来设局的一枚棋子,企图揪住金英浩的把柄,借以名正言顺地逮捕他?但是,如果裴喜斌不是金谷凉子的人,他是“西边”派来的联络员,可在当前与“西边”失联的情况之下又该如何来确认裴喜斌的身份呢?
就在金英浩思考这些问题时,文喜京来到大厅,问英浩:“大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