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皮革制作的,棕红色,挺漂亮,是李春子送给柳芭的生日礼物。金海镇明白了,家里有个客人——柳芭。为了不让他这个“不速之客”知道柳芭来了,全家人竟然结成了一个神圣同盟,共同欺瞒他。“真有意思。”想着,金海镇走出画室,坐到大客厅的沙发上。
李春子早就听见孝珠和秀妍在大厅里说话,此时从卧室出来,见金海镇独自坐在大客厅的沙发上,便问道:“他爸,你坐在这干嘛?”
“没事,休息片刻。”金海镇回答道。
“你要休息就回你的画室,在大客厅里大家出出进进的,影响你休息。”
金海镇起身往画室走,在画室门口站下,伸手指指李春子说:“神圣同盟。”
“什么?”李春子没听明白。
“神圣同盟。”金海镇又说了一遍,然后走进画室,虚掩上房门。
李春子摇摇头,嘀咕了一句“莫名其妙”,然后抬头听听楼上的动静,还是静悄悄的。她心想,老天保佑,让柳芭快点走吧。
在三楼,朴孝珠像个总指挥一样和英哲、柳芭和秀妍说:“眼下,秀妍爷爷回画室了,咱们开始行动。”英哲、柳芭和秀妍同时点点头。孝珠接着说,“秀妍,你先下楼,负责拖住爷爷,不让他走出画室。”然后她对英哲和柳芭说,“一旦秀妍拖住爷爷,我负责掩护,你俩赶紧迅速溜出去,然后马不停蹄冲出大门。”孝珠又对柳芭说了一个俄语单词,“巴娘得那(明白)?”
“明白。”听到孝珠说着怪声怪调的俄语,柳芭忍不住笑出了声。
“嘘——”英哲赶紧制止柳芭。
“开始行动。”朴孝珠手一挥,俨然是战场指挥官。
秀妍立即跑下楼,蹑手蹑脚来到画室门前,轻声叫道:“爷爷,爷爷。”
在室内的金海镇原本站在门边侧耳屏息谛听外边的动静,被突如其来的叫声吓一跳,赶紧后退几步,说:“秀妍,什么事?”
秀妍发现门是虚掩的,就推开门,走进画室,随手关上门。她走到金海镇身边说:“爷爷,站在这干什么?快请坐,我有事要问你呢。”说着,就半拉半搀地把金海镇拽到沙发前,不容分说就把金海镇按坐到沙发上。
金海镇暗自好笑,心说秀妍你就是个侦察兵。“好好,你有什么事就说吧。”
秀妍很关心的样子问道:“爷爷,你那幅名字叫《宋儒》的作品画完了吗?”
“还没有哇,不过快画完了。”金海镇回答着,耳朵可是很专注地听着画室外的动静。
在三楼的孝珠、英哲和柳芭三个人鱼贯而下轻轻来到二楼,孝珠趴在二楼围栏向大厅观察一番,见没有异常情况,随即一摆手,命令道:“冲!”
刚要往下冲的英哲和柳芭,忽然听见秀妍大声说话的声音:“爷爷!你回来,我还没说完呢!爷爷你到大厅干嘛?”
很明显,秀妍故意大声说话是在提醒楼上几个人注意。刚要迈步下楼的英哲和柳芭赶紧收回脚,并退回几步离开楼梯口。
原来金海镇趁秀妍没注意,起身走出画室,站在门口向门厅张望。秀妍赶紧跟过来,并大声提醒楼上的人注意。
听见大厅里秀妍的声音,卧室里的李春子又一次开门走出来。她当然知道是怎么回事,所以索性走到大厅,冲楼上大声说:“孝珠!都下来吧,事情败露啦!”
朴孝珠听李春子这样一说,便对英哲和柳芭说:“你们俩快下楼吧,没事了。”
秀妍听奶奶这样一说,问金海镇:“爷爷,你都知道了?”
“傻丫头,我什么不知道?”金海镇轻轻拍拍秀妍的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