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都是心怀不轨之人。”
何颙丝毫不为所动,淡淡地说道:“人在做,天在看。”
这话绝对严重了,但是何颙的表情是那么特立独行,两旁站立的官员竟然没有一个人出面反驳。这时门口传来一个声音:“汉武生前行幸河汾,中流与群臣饮宴乃自作《秋风》辞,顾谓群臣曰:‘汉有六七之厄,法应再受命,宗室子孙谁当应此者?六七四十二代汉者,当涂高也。’群臣进曰:‘汉应天受命,祚逾周殷,子子孙孙,万世不绝,陛下安得此亡国之言,过听于臣妾乎?’上曰:‘吾醉言耳。然自古以来,不闻一姓遂长王天下者,但使失之,非吾父子可矣。’”
召公子说的是汉武帝刘彻死前的“天鹅绝唱”,虽然不知真假,但是在士族和读书人之间甚为流传,只是很少有人公开谈论罢了。何颙冷笑道:“召公子某非以为大汉将亡。”
这话让召公子不敢回答,现在这时候乱说一句都会被人踩,召公子即使不是官员,也不想节外生枝,只好敷衍道:“此事应该问朝中的重臣,士大夫与王共治天下,他们才有发言权。”
何颙逼视召公子道:“周公制礼,取代殷商的鬼神做为治理国家的根本,这这种明面上确立规则的做法,意味着贵族和王共治天下的格局。但从秦开始,士大夫取代了贵族,其实都是一样,都是利益集团。你们想过没有,士大夫的利益集团能与王共治天下,那其他的利益集团呢?”
“其他利益集团。”进入袁绍脑海里的首先是“帝王将相宁有种乎”的陈胜吴广,还有前几年横行天下的黄巾军,最后,袁绍突然想到了关键之处,是军队。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