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尖叫道:“决不可能,他是当着我和粟嵩的面被烧死的。”
马大夫叹了口气说:“烧死的不是窦绍。那天晚上,召公子追杀窦圣卿,遇见一个醉汉。”
等马大夫详详细细地说了整个经过,张让再也无语了。马大夫了解得很细致,包括召公子和那个醉汉的对话,黑暗中看不清表情,但是两者对话的语气却是可以推敲的,说到最后,就连张让也不能不承认,那个被召公子称为窦侯爷的人,百分之九十是窦绍。
张让彻底失去了方寸,他可是窦绍的仇人,不说窦武兵变那夜,张让做了什么,就是后来在集市追杀窦绍,杀了窦绍的一个替身,都让两人的仇恨不可解开。张让心中叫苦,自己一个跑腿的太监在,招谁惹谁了,摊上这样一个对头,如果这个酒鬼还是无名的首领,张让不寒而栗。
马大夫偏偏要往张让伤口上撒盐,提醒道:“按照无名这几年的动静,明面上是窦圣卿在主持,他和皇上有没有联系?”
不能怪马大夫多想,突然冒出一个做官的鬼帅传人,任谁都要小心谨慎。马大夫问得也很有技巧,只是希望张让能够解谜;可惜张让现在的心思全在窦绍身上,根本没有理解,也没有朝伍宕这个方向猜测,苦笑道:“我是真的不知道,一切只能请马大夫自己决断。”
马大夫沉吟道:“不是我们不相信张公公,如果皇上手中有一支强大的队伍,还要我们劫楼去冲锋陷阵,就会让我们怀疑皇上,或者是张公公你的用心了。我们可不想兔死狗烹,鸟尽弓藏,我们只是生意人,不能有命赚钱没命花。”
马大夫话说得如此透白,张让终于听懂了,但是张让也没办法,对于无名是否和汉灵帝联系,张让也是一头雾水。张让无力地说道:“马大夫,你就当这次是一次买卖,你看,能做吗?”
马大夫哭笑不得,屠刀都在背后举起,还说是一场买卖,只好肯定地回答:“做不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