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元起大喜道:“原来你早就注意到他,这样,我会安排,在信都建一个联络点。都是汉室的子孙,就看谁能得到祖宗的庇护。”
刘子敬原来还想劝阻两句,看刘元起的神情顿时说不出话来,刘元起说得没错,都是高祖的子孙,没有谁比谁高贵,更何况刘元起还是有实力的,要不然李定何必和一个乡野村夫结交。
刘元起却读懂了刘子敬无声的话语,笑道:“你我兄弟其实心意相通,只是老七你太谨慎了,我去过你师傅的故居,你师傅找到你,不是意外。我们这一支准备了多少年,肯定能在玄德一辈崛起。”
刘子敬恍然大悟,大哥为什么去练李定托管的心法,刘元起为什么对刘备如此喜爱。刘子敬出门找来李乐,要支二百两黄金,李乐立即去库房提出,交到刘子敬手中;李乐是知道内情的人,刘子敬出任野王楼掌柜曾提出一个条件,需要钱的时候可以任意支取,一总算账。
刘元起拿了黄金,当天就离开了洛阳,李乐暗暗只会赵玹,派出了五路密探跟踪,刘元起竟然是一路回了涿郡老家。曹节看到汇报,得意地对赵玹说:“刘子敬总算要动了,人只要有了条件,就会产生欲望,就容易控制。下面就看杨赐动不动了,他派出去的人听说死了不少,劫楼的能量还是不小,可惜现在已经弄不清楚是谁在当家。”
作为对手,曹节比任何人都关心杨赐,杨赐派出去的人,有一半是曹节让人泄露了身份,而能够查出杨赐的人,全部是劫楼的功劳。因此曹节越发感受到劫楼的威胁,之所以强行逼迫刘子敬留在野王楼,其中有一个原因,就是刘子敬绝不是劫楼的人。
赵玹懂得曹节的担心。昆仑仙翁死后,劫楼主动传来消息,愿意为曹节效力,以弥补以前的厮杀,这快一年了,效果还是不错。但是劫楼就像一个影子,随时随地地跟在自己这些人身后,谁也不知道他们会何时突然变脸,就像袭击孤虚宫一样,给自己来上一下。
杨赐调查了快两年,付出巨大代价后,终于得到太平道一个较为清晰的全貌,张角在冀州传道,大获成功,于是他便派遣八位弟子到各地传道。十余年间,众徒数十万,连接郡国,自青、徐、幽、冀、荆、扬、兖、豫八州之人,莫不毕应,张角自称大贤,天下繦负归之。
就在昨天,刘良又传来消息,张角根据黄帝分天下为三十六方的宗教神话,也把数十万徒众分为三十六方,大方万余人,小方六七千人,各立渠帅。想与黄帝看齐这可不是小事,设渠帅更说明有谋反之心。杨赐与刘陶告曰:“张角等遭赦不悔,而稍益滋蔓,今若下州郡捕讨,恐更骚扰,速成其患。且欲切来刺史、二千石,简别流人,各护归本郡,以孤弱其党,然后诛其渠帅,可不劳而定,何如?”
刘陶对曰:“此孙子所谓不战而屈人之兵,庙胜之术也。”
《孙子》曰:“未战而庙胜,得算多也。未战而庙不胜,得算少也。”杨赐遂上书言之,只是上上下下都以为杨赐小题大做,根本不愿面对。杨赐无奈,只好走最后一步棋,和袁绍见面,袁绍一开始死活不承认,等杨赐说要把所有公布于众,又说出长风社的名字,袁绍不敢再狡辩,立即变换态度,表示愿意合作。
不过对于何颙安排的戏志才,袁绍并不看好,一个成功的卧底,未必会是一个好的幕僚,更何况戏志才是不是和自己一条心,也在两可之间。袁绍早就发现,戏志才和何颙之间,还有其他的一些事情,隐瞒着自己。袁绍笑道:“志才,现在最关键的是要能沉得住气的,你怎么如此浮躁?何进靠着宦官上位,就和宦官一条心,不可能,利益才是最关键的。”
袁绍很少和手下人说话如此坦白,戏志才又是惭愧,又是不满,只好忍气吞声地问道:“后面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