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都没有选择的权力。”
刘郃重复了一遍后,叹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我不知曹公公,也不知阳球,方酿成大祸,输得不冤。”
曹节有点说不下去了,刘郃在这种情况下依旧思维清楚,不是一个好兆头。刘郃喝干一杯酒,正色道:“曹公公不必担忧,我不会骂人。”
曹节哂笑道:“刘大人既然已经清楚老夫来意,我希望你三思。”
刘郃笑道:“有一天夜里,我问自己,能不能抗住酷刑吗?今天有答案了。”
“刘大人,今天才是开始。”曹节发出一声悠长的叹息,白眉抖动,目光逼人,一字一字说:“想当年,罗醉和劫楼刺杀老夫,老夫明知你有些可疑,但是看在你死去的哥哥刘鯈的份上,没有计较,总在想,你饱读诗书,满腹治世才华,能为大汉出力,没想到,你的身份不亚于罗醉。”
“治世济世,乃儒家的根本。”刘郃睁开疲倦的双眼,露出一丝笑意说:“目下的朝政,读书人的风骨早已荡然无存,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事情。”
“侠以武犯禁,怎么说也不是济世之道。”曹节没有火气,只有冷笑,刘郃要是这么轻易就被拿下,就不会成为这次行动的中坚力量。刘郃甩了甩头道:“儒以文乱政,更非正道,长期下去,士族迟早会动摇社稷,不过两害相权取其轻,你们在朝中的危害更大。”
曹节想了想,故意留给刘郃一点考虑的时间后问:“你真不畏死?”
刘郃抬头微笑道:“无作无愧,明辨道义,某没有畏惧。”
曹节不再说话,让赵玹喊过看守,吩咐道:“给刘大人再添两个炒菜,等刘大人酒足饭饱,便送回牢房。”说完,不等看守点头,曹节便带着赵玹扬长而去,根本不再看刘郃,在曹节心目中,刘郃已经是一个死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