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我独行,就是江湖的标签,孙坚少年成名,一代英豪,又怎么能例外?
袁隗显然明白这个道理,沉吟半晌道:“如此说来,还是刘子敬更让人担心。他到卢府呆了一天,做了什么事?”
袁垢已经打听清楚,有些遗憾地说:“收了卢毓为徒,传了一天功夫,刘子敬想必不看好这次残亭之行。次阳,我弄不明白,为什么要刘子敬一个布衣去办这种事,军队捕快中有的是好手。”
袁隗苦笑道:“这道理谁人不知,但如果是官军和捕快前去,昆仑派会动吗?我和杨赐都没有办法,关中士族希望一石二鸟,大有我们不同意,就要生事的意思。再说,刘子敬和苦劫也是曹节相信的人,让我们惭愧的是严佛调,明知道是陷阱,为了大义,让自己和朋友身临险境,虽千万人,吾往也。”
袁垢问道:“所以你又派了颜白前往,杨赐也安排杨儒西去,是想弥补一些?”
袁隗颔首道:“听说淳于翼逃到残亭,颜白去,正好查一下这件事。杨儒应该是去协调关中诸家,杨赐还是希望不要节外生枝,杨儒和第五儁、士孙瑞都是好友,也是杨家唯一熟悉江湖的人物。”杨儒这么多年都没涉足官场,一直在江湖游历,根本没有瞒过袁家。
袁垢果断地说:“如此一来,关中士族的如愿算盘就会落空。”
“为何?”袁隗顿感诧异,袁垢答道:“关中士族的实力若是超过昆仑派,怎会希望其他势力掺和,颜白和杨儒的行动会让他们产生担心,担心鹤蚌相争渔翁得利,相比较昆仑派,他们更担心洛阳的人。而昆仑派的根基不在长安,卞茫翼的想法就是在长安建立一个自己掌控的昆仑派,肯定会主动生事。”
袁隗听完,反而笑了,说道:“你不知道,召公子给卞茫翼和第五儁留了一个一张带有蝌蚪文的金箔,现在已经传得沸沸扬扬,你猜猜看,这消息是从哪里传出来的?”
这还用问,自然是从第五家和昆仑派传出来的,那些人即使不是奸细,也是家族门派中别有用心的人,怎么肯放过洛阳为他们营造出的这种气氛?树欲静而风不止,只要刮成大风,长安就会出现一种谁也无法预料的局面。袁垢明白了,曹节、杨赐、袁隗等人无论出自什么不同的原因,都有一个共同的目的,把长安的水搅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