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府中人。”第五儁讥笑道:“杜捕头,你一个贪赃枉法、逼良为娼的恶人,也能代表官府?”第五儁可是长安有名的读书人,忍不住出言;杜厉眼光一变,往后退了一步,身后六人突然拔剑。剑影似山,疾如闪电,坐在门口的郎中、病人、担夫、酒楼掌柜,还有七影中的穿影、毒影,顿时丧命。
九僧立即动手,鞭僧的长鞭如鬼魅般袭向一名大汉,虽然缠住了大汉的脚,鞭僧却在听见对手骨裂声中,被一剑穿喉;几乎都是一招之间,地僧、寒僧、铁僧都倒了下去,只有盾僧的蝉翼盾封住了对手的剑,鬼僧与对手同归于尽。毒影一闪而过,粉色烟雾中,剩下五名剑手立即不支,摇摇欲坠。
毒影身形未定,忽然发现自己已被一支钢镖击中心窝,恍惚中,就听杜厉枭笑道:“名门正派,也有这种下三滥的功夫。”
第五梁的脸色难堪得无法形容,自己负责接待掌门,杜厉就来了六七个人,一转眼已经死了三影四僧,昆仑威名大受影响。卞茫翼轻轻一哼,筷子脱手而出,恶捕杜厉只觉得胸膛一麻,便倒了下去;筷子贯穿杜厉身体后,依旧余势不减,飞向门外,被一个翩翩公子顺手接住。
翩翩公子已不年轻,依旧风神秀朗,穿一身剪裁合身的衣服,明亮的眼睛中充满自信;第五梁和第五儁都认识这个人,名扬两京的召公子。召公子的另一只手提这个包袱,四四方方,应该是盒子一类的东西;召公子进屋,把包袱放在卞茫翼面前的桌上打开,显露出一个铜盒说:“召某还是迟来一步。”
卞茫翼却笑了,问道:“你是遗憾,还是不甘?”听语气,两人竟是旧识。
召公子摇手道:“掌门勿躁,今天的事情确实有些邪门,第五梁,楼上还有什么人?”
第五梁没有回答,木楼梯吱呀声响,一行十人缓步下来,在为首一人带领下朝卞茫翼行礼道:“不周城弟子见过掌门。”
五僧心里骇然,为首的正是不周城城主焦峒群,第五梁的师傅。从外表看起来,焦峒群正气凝然,但五僧和他几十年同门,都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卞茫翼面色平静,示意众人免礼,不解问道:“焦师弟,既然你也来长安,何不与我们同行。”
第五梁的脸顿时没有了血色,连第五儁看了都为他这个叔叔难受得要命。焦峒群冷冷地说道:“师弟,我是带城中弟子出来见见世面,顺便考究一下第五梁的功夫,预先并不知道你们要过来。”
明僧朝毒影的尸体看了一眼,毒影是不周城的弟子,记得出发时说城主还在城中,可惜现在死无对证;不过焦峒群的话说得太勉强,所有人都想到,就算真相如此,卞茫翼等人进来,你又为何躲在楼上。最了解焦峒群的人还是卞茫翼,都掌昆仑七部中一部,有些事动了几十年的心思;卞茫翼淡淡问道:“焦师兄,刚才楼上出了什么事?”
焦峒群不屑地说道:“一群宵小从后面翻进来,被我们杀了。”
卞茫翼摇头道:“不对,楼上还有一个人,你请他下来。”
焦峒群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之色,无奈向上面喊道:“士孙公子,我们掌门有请。”
士孙丰鼓着掌从楼上走下来,斯斯文文,颀长的身材根本不象一个练武人,在一身华丽的衣裳下,怎么看,都是一个浊公子。同为关中四霸的第五梁绝没有这种错觉,这些年关中地面上发生的事情给他太多深刻的印象,士孙丰绝对是个狡猾大胆的家伙。
士孙丰在士孙家是个不幸的人,四岁,父母去世,自幼由父亲的小妾养大,十四岁时,拜索命太岁秦昌为师。因秦昌和士孙家的背景,士孙丰三年后出道,名动一方,关中南部很快变成了他的地盘,任何人都插手不了;每一个和他作对的人,都只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