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行赤溜回宿舍,邰贺见了铜盒大喜,怎奈铜盒上的锁竟然是双锁,两人技术有限,试了多种方法,都无法打开。鱼行赤也不敢用内力毁锁,怕铜盒有机关,损坏了里面的物品;看看天明,邰贺坚决地说:“我去找何五何六,说今天要去菜场选购,你想办法把铜盒藏到驴车下面,带出宫去。”
御厨的住所和羽林卫的宿舍都在皇宫的范围,却不在皇宫墙内里,而是皇宫侧门外的一片院落里。出入检查是比皇宫松一点,也只能说夹带一些小东西,这铜盒一看就是非凡之物,绝对无法带走。邰贺的主意虽然有些风险,但是是唯一的办法。
烧菜的大师傅都有绝活,有时候需要自己出宫挑选食材,但是能否出宫,要看负责采购的何五何六的心情。今天,两人的心情就很好,大清早,邰贺就送来十两银子,希望出宫一趟,何五何六张嘴就答应下来;不过听说鱼修要同行,回家拿点衣物,两人又多要了二两银子。
不过两人的心里都有些怀疑,邰贺不过是一个御厨,不断地如此大手笔行贿,总要图点什么,所以鱼行赤赶着驴车出来时,两人仔细地检查了一遍车辆和包裹。刚看到一半,桓贤就走了过来,看看四人的神情,不高兴地说道:“老邰你怎么又要出去?今天中午,侯公公等着吃你拿手的云梦羹,别耽误了,快去快回。”
邰贺苦笑道:“桓公公,我不就是因为这个原因,要亲自去挑食材吗?就是怕被骂。”何五何六吓了一跳,中常侍侯览最近脾气暴躁,稍不如意就发火,宫中人都躲着走,急忙催促邰贺快走。桓贤顺路和何五何六说了些御膳房的杂事,竟然一路说到宫门口,守门的羽林卫以为桓贤夹带私货,特地来照个脸,连看都没看就让邰贺等人走了。
到了街市,邰贺和何五何六去买菜喝茶,要鱼行赤驾着驴车赶紧回家拿衣服,鱼行赤回到家中,把铜盒藏在密室里,急急赶回菜场。路过菜市街口,猛看见刘子敬在漫步进饭店,一辆牛车不紧不慢地走着,分明是在跟踪刘子敬,鱼行赤不敢惹麻烦,等牛车过去后,才赶到菜场,接了邰贺三人回宫。
刘子敬其实发现了有人窥视,就在进门的一霎那,刘子敬感觉到有一双眼睛在盯着自己,眼角侧望,远远一辆驴车拐弯后的背影,便锁定身后不远处一辆牛车上的驾车老汉。刘子敬毫无迟疑,装作不知情地走进店里,和早已等待的寇尚把酒言欢,今天寇尚做局,介绍刘子敬和许相认识。
牛车停在离小饭馆一百多米的地方,驾车老汉低低地对车中的袁绍说:“本初,估计刘子敬已经发现我们,此人修为非同小可,除了你叔祖,我也不一定是他的对手。”老汉叫袁垢,是袁山五长老之一,袁垢说的袁绍叔祖就是五长老之首袁忘,是袁山仅存的两位上代人物之一,一手孤鹜剑法袁门无敌。
袁绍原以为刘子敬再高明,也就是和袁垢差不多的人物,闻言倒是吃了一惊,急忙追问:“垢叔,这话如何说?”
袁垢驾起牛车,徐徐前进,走过小饭馆说:“若是论修为,刘子敬也许比忘叔差了不少,但是刘子敬志向不在求仙,所以隐身工匠商人,由无常而入有常。你也调查过,他过的一直都是平常人的生活,就算学过招数,也已经忘了,而忘叔还没有完全达到心中无招的地步,当然若是生死搏杀,则是另外一回事。”
袁绍透过帘子的缝隙,看见刘子敬正坐在当中一张桌子上吃饭,似乎完全觉察不到有人在观察他,有些担心问:“垢叔,会不会我们走眼了。”
过了饭馆,袁垢立即放松下来,笑道:“你以为他觉察不到?周围的情况都在他关注之下,只是不象你,非用眼睛不可。高手可以在黑暗中运用功力,用听的方式搜索环境,甚至是感觉,冷和热的感觉,女人经常能发现注视她的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