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蔡邕没有胡说,到河西县上任以来,也就招待督邮大人,在闻香楼吃过一餐饭。掌柜老吉早已迎了出来,一个劲地点头哈腰:“大老爷说得对,我这酒楼价格是有点高,但您看我这店里的装修,店里酒菜,物有所值。您老今天吃什么?”
酒楼富丽堂皇,三层高的建筑在河西县绝对是鹤立鸡群,蔡邕跨进酒楼,满面笑容指着刘子敬说:“今天是我这个朋友请客,点菜问他?”老吉顿时心凉了半截,刘子敬一身旧布衣,风尘仆仆的样子,身上看不到一点贵重的物件。
老吉头一缩,伙计只好上来低声问:“客官,你看?”
刘子敬也是见惯了世态炎凉的人,微微一笑,并不在意,伸手放了一两金叶子在店门口的柜台上。老吉立即变了脸色,训斥伙计道:“怎么做事的,一点眼头见识都没有。”说完,老吉亲自提着茶壶,把蔡邕三人引到三楼雅座,斟了三杯热茶;雅座颇为幽静,桌椅临窗,空间宽敞,楼下梅花绽放。
刘子敬坐下问蔡邕:“这个老板和你很熟?果然是个好所在。”
蔡邕望着楼外,有点为难地说:“掌柜的姓吉,原来是袁家的一个厨子,在洛阳见过,袁本初又写了信来,上次督邮大人来,还特地拉我来捧场。”督邮,郡守属吏,掌监属官,位轻而权重,凡传达教令,督察属吏,案验刑狱,检核非法等,无所不管。
刘子敬忍不住笑道:“袁本初也是个重情义的人。”这叫重情义,分明是袁家仗着势力,一个下人出来开酒店,还给督邮县官打招呼。刘子敬想到的是另一个可能,老吉不过是前面的木偶,这家酒楼的老板弄不好是袁绍,但是袁绍跑到河西县开酒楼干什么?
老吉下去安排好菜,又跑上来招呼:“蔡大人,老吉眼拙,下面的人也没调教好,怠慢的地方还望海涵。”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