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足道:“徐叔不该露面,这下把我们害惨了,现在窦武、陈蕃覆舟,我们在洛阳无依无靠。兄长桓帝时以军功征为议郎,迁尚书,后任河内太守,因党锢罢职,本就与侯览、曹节不和。”
“六弟,这次徐叔没有告知我们,背后的原因可不简单,你看,曹节的使者恐怕还在江北,徐叔的消息就传到会稽,他们的实力不浅啊。”魏朗沉吟道:“为了家族,我是躲不过这一关的,估计过不了多久,朝廷的诏书就要到。你要记住,身为五象堂堂主,切莫接手家主一职,也不要有在朝中为官的想法。刘淑是汉室子弟,还不是被逼得自杀;多少封疆大吏,一旦被人算计,立即不见天日。官场就是龙潭虎穴,稍微一个不谨慎,便会万劫不复。”
青州徐从事是崆峒山凌阳子的传人,和两人叔叔魏伯阳共同编写了《周易参同契》,交情莫逆;魏朗和魏愔得知朱震家地图的事情,理所当然地认为,曹节要动手的原因,是徐从事率人营救窦家的原因。魏愔点头道:“三哥,我懂。这些年你已经很低调了,不争权夺利,一心修书,两边还是没放过你。你放心,我会查清楚是怎么回事。”
魏朗听出魏愔的争雄心思,劝诫道:“我们魏家是江南第一世家,你执掌五象堂后,更是上了一层台阶。但是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就是在会稽,又有多少双眼睛在盯着我们。这些人不简单啊,一旦和被曹节他们勾结,就会向我们魏家发难,一次不得逞,还会有第二次,第三次。”
魏愔听了久久不语,看着魏朗斑白的两鬓,叹口气道:“三哥,你老了。其实我们的实力越大,他们越不敢动我们。”
魏朗道:“并不像你想的这么简单,为官之道有二,一是自身实力,就像汝南袁家,累代三公,门生故吏遍及天下,谁也不敢小觑;二是上面有坚实的后盾,皇帝能扶持你,能保护你,就像窦武和曹节他们,江湖上的势力是不能算数的,武帝时,郭解两代被诛就是先例。”
魏愔也做过几年小官,官场上的事情还是熟悉的,想了想说:“三哥,你放心,我会把五象堂把持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