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2016年06月27日下午18:56:22
地点:中京市“菊与刀”剑道馆
人物:凌振
“面!”
“面!”
“面!”
一个身着剑道服的青年,口中厉声喝着,手中竹刀疯狂的击打在对面昂藏大汉的面甲之上,巨大的力道让大汉不停的向后退着,实在难以想象这看起来有些瘦弱的年轻人竟有这可怕的力道。
“嘭!”
随着一声清脆的碰撞之声,退至墙角的昂藏大汉手中的那柄竹刀被击飞,甚至臂膀上传来的力道让大汉向后摔倒在地上。
“我输了。”透过面甲缝隙传出了大汉一脸苦涩的面容。
清瘦的年轻人将竹刀放下,弯腰拉起倒地的昂藏大汉。年轻人将面甲从头上摘下,细密的汗珠顺着头发丝留下。
“这回又碰上什么事了?”站起来的昂藏大汉,拍着青年的肩膀,两人拿起各自的装备,走到剑道馆一角,端端正正的端坐在木地板上。
两人将手甲工工整整摆好,再将面甲搭在手甲之上,叠成一个三角形的样子,而竹刀平整的放在面甲前方。
“凌振,咱们认识这么多年,你会朝我狠命打的时候,肯定是碰到什么事了。”昂藏大汉看着身边的名为凌振的青年,温和的笑道。
而凌振,瞥了一下身边的大汉,唯有报以苦笑。
“又被委任了什么不想做的工作了吧?”似是知道凌振心中所想,大汉开导般的调笑道。
被大汉说中心事,凌振面色深沉如水,从怀中掏出头巾,轻轻一抖将头巾展开,旋即对着正在滴水的额头擦拭起来。
“你没事吧?”
“没什么大事。”凌振只是笑笑,似乎不想多谈工作上的事情。
“那就好。”大汉再次拍拍凌振的肩头,顿了顿继续道:“说起来,下周宫本文藏和佐佐木信繁这俩小子要来中京市了,说我们师兄弟几个好久没聚了。总之把压力释放出来,可别都闷在心里,不然的话,不知不觉就会……”
“我知道,所以我把大师兄叫来了。”凌振对着大汉邪魅一笑,颇有恶作剧的玩味。
大汉先是一怔,旋即哈哈大笑:“唉,我要是那个时候也一根筋挥剑就好了。”
大汉将身旁放好的竹刀拿起,抚摸着竹刀上刻着“不动心”的铭文,而后挥舞了几下,脸上说不出的落寂。
大汉名为独孤白,是来中京市开设“菊与刀”剑道馆的主人--佐佐木信雄的首席大弟子。原为企业高管,无意中结缘了剑道,后为之痴迷。
而独孤白本人则在一次风险投资中失败,被单位恶性解聘,患上了抑郁症,暂时无法重新迈入职场,现在帮老师管理“菊与刀”剑道馆,教授初学者剑道基础。
凌振笑了笑,对于大师兄的遭遇,却是在入门后听二师兄宫本文藏提起过。凌振的目光看着剑道馆中正在相互练习的剑士们中,道:“如果当时大师兄挥剑的话,可能咱们就不会相识了。”
独孤白一怔,旋即哈哈大笑。
忽然,场中两个正在相互击打的剑士,其中一个剑士被另一个剑士一技“手连击面”打中,按理说这一招的余威不应该将这名剑士击倒,可是这名剑士就像秸秆一样见风就倒,扑通一下栽倒在地,一动不动。
吓得这名剑士的对手,在送步返回时赶忙将竹刀放下,摇晃着倒地的剑士,大声呼喊着他的名字。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无数交手中的剑士们都是不知所措,纷纷放下手中的竹刀过来观看。
呼救的声音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