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行。”李昭仪自觉这一招化无形为有形,十分得意。
“好,巧梅定当为娘娘办得漂亮一些。”
“还要不着痕迹。”李昭仪红唇微翘,一双媚眼尽显妖娆。
巧梅在宫中已经摸爬滚打了好几年,又在皇后宫里历练过,行事十分雷厉风行。
不出十日,宫内谣言四起。
“姐姐,你可听说这宫里最近都在传着什么?”郑妙言睁着黑白分明的大眼睛,一边吃着蜜饯,一边神秘兮兮地同夕见低语。
“哦?”夕见一向不关心宫内的闲言碎语,如风也不是一个爱嚼舌根的人,这些虚虚实实的流言都是从郑妙言那里听说的。
郑妙言看了看四周,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听说这后宫这么久都没有嫔妃受孕,是皇上不行。”
嗯?夕见看着妙言羞红的小脸,忍俊不禁。
“你个黄花大闺女懂得还不少!”夕见打趣道。
妙言经夕见这样一说脸越发红了,“妙言也是听说嘛!我哪里知道这个‘不行’是哪个不行?”
她眼神又忽然闪烁,明亮如夜空中的星辰,夕见知道这个人小鬼大的郑妹妹心里又不知道想些什么了。
“姐姐,那个‘不行’到底是怎么个不行?”郑妙言心里好奇的很,在夕见面前顾不得害羞不害羞。
夕见看着一脸认真的郑妙言,强忍住笑意,“我怎么知道是哪个不行?这流言又不是我说的。”
“唉,连姐姐这个枕边人都不知道?那到底是谁在传啊?她怎么知道皇上不行啊?”妙言一脸疑惑,觉得这个传言如同谜语一样怎么也解不开。
“你呀,就别操心这些有的没的了!”夕见蓦地收起笑容,一脸严肃地说道,“小心祸从口出。”
“那是自然,我也就敢跟姐姐说说。”妙言纤细的玉手在嘴边一划,示意她不会乱说话,夕见才放下心来。
这个谣言实在蹊跷,也不知传出来是何用意。
这皇宫果然没几天安生日子。
看来要提醒自己宫里的人,没事不要多言,离那些风言风语远一些,莫要惹祸上身。
夕见正暗自思忖,只见如风面露难色走了进来。
“小姐,诗云姑姑求见。”
夕见看着如风眉头轻蹙,心生意思不好的预感。
只听一阵沉稳有力不急不缓的脚步声由远及近,诗云姑姑昂着头进了殿门。
“老奴见过兰嫔娘娘。”诗云毫无表情,语气生硬。
夕见心里有些慌乱,面上却仍是笑如春风,“诗云姑姑前来,不知有何事?”
“太后请娘娘去景仁宫走一趟。”诗云姑姑说道。
夕见连忙起身整理下衣裙,故作若无其事地样子试探道,“不知太后娘娘何事召见臣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