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拍拍他的肩膀,“老师叫你去他的办公室。”
金爵望了一眼齐方志,发现他的神情还是那么平和,一副恭恭敬敬的样子。
金爵很想给弟弟金凯打个电话,询问他那边的情况,可是齐方志就在身边,这个电话他怎么能打呢?
转念一想,也许宋建华现在已经通知了金凯,他正在马不停蹄的布置兵力,准备撸起袖子大干一场。
付茂才在办公室里如坐针毡,“金爵,马上联系天汇集团,我要跟宋总通电话。”
金爵答应一声,他自然知道付茂才的意思,老师现在病急乱投医,他还幻想着宋建华的天汇集团能够跑来救场,希望人家雪中送炭。
金爵回到投研部,却发现那里已经人去楼空,不但齐方志不在,就连李易汉、陈洪田这些边缘人物,也悄悄的离开了。
金爵有种不祥的预感,难道华天就此要完蛋。电话不需要打了,刚才宋建华已经表明了态度,也许现在他已经付诸了行动。自始至终,这是他的一个局,华天这些人都将葬送在他的手里。
金爵一阵唏嘘,电话响了,是弟弟金凯打来的。
“哥,宋建华已经反手做多了,我也把所有的资金投了进去。”
金爵有些茫然,他知道这一投,华天已无翻身的希望了,而自己也将与它再无关系。
他放下电话,悄悄的收拾东西,也准备离开这里。刚走到门口,迎面正撞上付茂才。
金爵有些慌张,暗叫糟糕、大事不好。付茂才情绪低落,没有注意到金爵手里拿着的东西,只是急促的问他,“宋总那边联系了吗?”
金爵脑子转转,只得又撒了一个谎,“宋总正在财政部,跟那边的领导沟通,稍后会打给你。”
付茂才点点头,竟然相信了,“那好,记得随时跟他联系,电话过来立刻转接我的办公室。”
付茂才转身走了,金爵心里一阵悲哀,他不敢停留,逃也似的离开了。
果然,下午一开盘,国债327便立即上涨,而且涨势凶悍,牛气十足。
付茂才不再心怀幻想了,他孤立无援,真正成了光杆司令,思来想去,自己似乎是掉进了一个局里。而这一切又能怪谁呢?怪宋建华阴险毒辣,翻手为云覆手为雨?怪金爵吃里扒外、利欲熏心?难道他自己没有责任吗?他轻信了小人的话,还不是因为见钱眼开、不择手段,失去了一贯的理智,失去了做人的底线?
下午,付茂才走出办公室,他最后一次来到投研部,来到交易部,发现那里空空荡荡又收拾的整整齐齐,原来热火朝天的景象或许是永远的记忆了吧。
“真是树倒猢狲散,现在树还没倒,他们就先跑了,真是人心不古,都是些见钱眼开的家伙。”
付茂才在心里骂着,突然感觉有些精力不济。可是这时候,他还真不能倒下,他必须去京城找找自己的那些靠山,向他们说明情况,最起码要求得自保。
付茂才还没等赶往京城,就在家里被捕了。他感叹人生的黯然谢幕,琢磨着下一步的对策。
宋建华及时收网,大获全胜,但他还要来收拾残局。这本就是个连环套,现在自己一夜暴富,不过是个开始。他找来一些亲信,开始四处散播流言,把华天覆灭的责任全部推给金爵,说他左右设局、监守自盗、不仁不义、反复无常,总之就是个不折不扣的势利小人。
与此同时,他马不停蹄赶到看守所,通过自己的关系,得以与付茂才有了单独谈话的机会。
付茂才一见宋建华,满腔的怒火和悲愤无处诉说,他知道此人阴险无比,现在过来,一定是要他保持缄默,把华天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