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乾錌,别让我再看见你们,否则见一此打一次’。轩阳冷声对留下金丝黑袍的三人道。那三人气都不敢出离去,连同死掉的人一并带走了。
‘年纪轻轻气血方钢是好事!敢爱敢恨是非分明有见底,挑事不逃还敢留下真不知是天高地厚还是敢作敢当!’楼上传来一道深厚声音,声音不大,但顿时楼中全部安静下,因此谁都能听见。声音飘渺,乎重乎轻,虽非对着人说话,但谁都知道此声音说的是谁。明明不知是谁在说话,但都知道是谁说话。
这里静下,只因为这声音来自四楼,袁客所在的四楼。四楼边还有四位端着一米盘子的人,本来五个,但子恒出的那拳不知那人还能活不活。那四人一跃而下,扶起晕死的那位便离开。还在的人们将可怜的目光递给轩阳子恒,将敬仰目光齐送高处。
楼上又传来深厚的语气;乾錌的规矩该是谁都懂才对!可偏偏怎么就有些人喜欢任意妄为了?你二人在我的地方大打出手!看来是有备而来了?
轩阳不怕反喜,嘴角一笑,正主来了。的确此行目的便是袁客,但袁客哪能说见便见,兵行险招,看来勉强还行。
‘上来吧!看你二人在下面也是待不住,难道是觉得惹得麻烦不够多’?说话是声音很轻,很和睦,没丝毫压力威胁语气。但偏偏充满一钟难以抗拒的力,让人不的不接受。
四楼声音一落,二楼又开始夸夸其谈,没人将目光心态再放在轩阳子恒上,好像他两从来没曾出现过。
轩阳子恒对望眼,自然是不会逃的。脚下重力一跃,箭般冲出,踩风稳落在四楼边。楼梯只是装饰,毁不毁都没人注视一下。推门而入,此楼虽还没过两米高,但装恒一切实属气派。映入眼中全是金黄伴珠光宝气绚丽之色,若在凡人所存中算是极为奢华,但在此一文不值。
四楼最小,大概也在几百米宽,这点面积对于下面三层楼来说,的确的太小了。屋子小,室内东西也不多,算是很简洁也不为过,仅是一张十米大的四方桌、四个仙人椅、一张书桉、一壶紫砂茶、和四个琉璃杯。偏偏是那四方桌上,呈摆了几样佳肴。一只烹饪好的山鸡,足有一米大,金黄色泽一看便让人食欲大发。一只盘卧老甲鱼,汤汁浓郁芬香,但是闻到便知道定是道美味佳肴。外加一条鲜香糖醋青鱼,只看的人忍不住想下筷子饱餐一顿。
可没筷子,更没任何筷子之类的东西,因为三样佳肴虽珍稀,但却不是用来吃的。至少屋子袁客便没了吃的打算,他只是看,看着能诱起食欲的物体。在他看来食物的用途仅是看,吃是件很费体力的事。因为他觉得吃东西比吃的东西还要费力,所以他几乎连动都不动。
一道修长背影靠在仙人椅上,背对着进入的大门。背对敌人这本是极为忌讳的事,可这人丝毫没警惕感觉。他一身白衣胜雪,黑色长发披肩。那般自然躺在椅子上,好像在等几个久违的故友。
开阖声响了便没了动静。轩阳子恒仅是站在屋口没动,因为不知道这眼前的人搞什么鬼!怎么还一副安心等人模样?
袁客笑了笑,轩阳子恒没动丝毫没意外。到是独自坐直了身子,拿起紫砂壶和三个杯子,各自倒了一杯热腾腾的红色茶水,将两杯分在左右,自己留了杯。他懒得动,连吃东西都觉得费事,却偏偏坐起来倒了三杯茶。因为他重视出现在屋口的人,因为屋口的两人值得他重视。
‘我说你两人还站在屋口做何?都将我的地盘闹得天翻地覆了,难道还怕坐下来喝我一杯茶水不成?你两看我现在哪来出手的力气?哎,太饿了,饿的连力气都没了,所以你两放心好了’。袁客觉得饿,偏偏面前摆着佳肴却不吃。可他哪儿会饿?连轩阳子恒幻灵境的人都不会觉得饿,袁客修为远不止虚皇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