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了吗?”一片空间,漆黑如墨。四周不见任何东西,只有陆鹏孤独地站立。
“有人吗?”陆鹏大喊,不见回应,只听到回音。
陆鹏坐在地上,仔细思考自己到底是如何来到这里。可是自己的记忆里似乎少了些什么,死活想不到在来到这片空间之前自己做了什么事。
苦苦思索无果,陆鹏只得起身,随便选择一个方向走下去。
一天,两天,三天,陆鹏几乎快要疯了,整整三天,自己走了三天周围不见丝毫变化,听不到除了自己以外哪怕任何一丝声音,更为恐怖的是,陆鹏隐隐觉得自己脑海里的记忆正在不断消失,可是具体消失了什么,自己又想不起来。他只知道一个比自己生命还要重要的东西似乎正在渐渐远离自己。陆鹏心急如焚,脾气不免暴躁。
“啊!这里到底是哪里!”陆鹏第无数次对天怒吼,以此来发泄内心的恐慌焦躁,否则他只怕会活活闷死在这个暗无天日的地方。
另一边,钟木兰同样陷入一片神奇的空间。
此地有崇山峻岭,茂林修竹之清秀,又有天台四万八千丈之险峻,更有一川碎石大如斗,随风满地石乱走之恶劣。天气变幻无常,谁也不知道下一秒,将会面对什么样的环境。
钟木兰时而欢喜于一行白鹭上青天的安逸景色,时而挣扎在冰冻三尺的寒天雪地,时而奔跑在横看成岭侧成峰的峰峦叠嶂……
她忘了自己,忘了陆鹏,忘了吃饭,忘了睡觉,她只知道感受自然,了解自然,以至,征服自然。
每一次变换环境,钟木兰便对自然有了更进一步的理解。
陆鹏不知走了多久,走到浑浑噩噩,走到地老天荒,走到海枯石烂。他无数次看到身处的这片空间崩坏,又无数次复原,自己需要做的,就是不管不顾地走下去;时间,已经不再是自己的敌人,它是与自己相伴的朋友!
“我是陆鹏,我是陆鹏,我是……谁?”终于有一天,陆鹏忘了所有,忘了,自己!
而就在陆鹏忘记自己的那一刻,处在灵地球中的那一滩肉泥发出耀眼的灰色光芒,在众人惊讶、疑惑、悲伤的目光下,一具崭新的肉体重新塑造。
不死天体,塑成!
“致虚极,守静笃。万物并作,吾以观复。夫物芸芸,各复归其根……”钟木兰经历了成千上万的不同环境,不同气候,在见到一株小草生根发芽,最终长成一株盛开的百合,钟木兰福至心灵,看透自然本质。
当钟木兰说出最后一个字时,处在灵地球的另一滩肉泥同样散发出绿意盎然的光芒,与陆鹏的灰色光芒交相辉映。
道胎圣体,塑成!
遥远的灵天界,刑天见到两人身上发出夺目的光芒,哈哈大笑起来,那姓黄的毛神铁定没有想到他歪打正着,给自己添了两员真正意义上的天纵奇才。
“陆鹏,钟木兰,我期待与你们相见的那一天。”伴随着威严的低语,涟漪缓缓消失。
执掌灵地球的蒋老原本正准备退出虚神界,不打算再观察陆鹏两人,因为他知道这次脱胎换骨算是彻底失败了。
然而,就在他即将退出的前一秒,他看见两滩肉泥身上散发的光芒,即便是蒋老见多识广,也疑惑地频繁摇头。
“不可能啊,他俩明明已经失去生命迹象了,怎么会成功转化为圣体呢?”蒋老百思不得其解,只得作罢,待日后汇报给邢大人。
几乎是同一时刻,陆鹏同钟木兰睁开双眼,静静地盯着对方,紧接着便紧紧依偎在一起。
“木兰,我还以为我已经死了,我好像在一个鸟不拉屎的地方走了几百万年,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