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纶的变化不可谓不大,不光是他的身体成长了不少,他的内心也一样。
当听到骑马走在前头的韦伯斯特对自己的问询时,这位长着一头乱糟糟的灰白色头发,背后背着一个不小的行囊的青年赶忙朝着韦伯斯特的马匹赶了过去,抬起头问:“您是指?”
“卢盖特公爵一直在隐瞒着什么,迟迟不肯撤兵,你应该也是心知肚明。”韦伯斯特骑在马背上,朝着身旁维纶说:“他我们的这位公爵大人,整天带着兵在各个部落间游荡,提出各种无礼要求,造成了众多蛮族的不满,我倒成了他的替罪羊!”
“大人。”维纶抿了抿嘴,说道:“我倒是听人说,公爵大人似乎在寻找什么东西!不知是蛮族的图腾还是什么,看样子,要是他一直找不到那样东西,就不会离开!”
“图腾?他找那些东西干什么?”韦伯斯特惊讶得睁大了自己的眼睛,可见,之前他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个消息:“你听谁说的?!”
“就是那个利爪部落的女酋长,新任的‘兽王’。”说到这儿,维纶似乎非常讨厌自己口中之人,皱着眉头说:“上次部落联盟会议的时候,她宣泄了对公爵的所作所为的不满。”
“部落联盟会议?我怎么会不知道?”韦伯斯特仔细想了想,喃喃道:“难道......是上一次,我没有出席的那次会议?”
“是。”维纶点了点头,道:“那次,那位母兽王可是与卢盖特公爵争锋相对,许多部落首领听过她的口述之后,都表示,如果公爵不停止他的所作所为,他们便会集体脱离部落联盟会议!”
“妈的!”韦伯斯特一听就怒了:“原来那些首领们闹着要脱离联盟会议,有这么个原因!!我还以为他们是在无理取闹!原来,还真有这么回事儿!”
他心里有火,却不知该给谁发泄,便向维纶质问道:“这件事,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大人,您先息怒。”维纶表情严肃地建议道:“我觉得,这件事,您还是装作不知道的好。”
韦伯斯特长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下自己激动的心情,语气也淡然了许多:“为什么?那位公爵大人惹出来的麻烦,我可没有义务当替罪羊。”
“现在最关键的,就是将公爵大人手中的南方军带回北方,您想,如果这时候大丛林再出现蛮族叛乱,皇子殿下会怎么想?”
“那么现在就得稳住局势,不能让卢盖特公爵肆意妄为,破坏大局!有什么事儿,也不能耽搁了皇子殿下的命令!”韦伯斯特气冲冲地说。
“大人,我有个建议,只是不知道该不该说。”维纶小声说。
“有什么鬼主意,跟上来!”韦伯斯特的马匹在他的鞭策下加快了步伐,而维纶也趁势跟了上去。
二人就那么脱离了队伍。
“说吧!这里没别人了!”韦伯斯特也想听听,这个比自己还要年轻的手下这次会带来怎样的主意。
“您想,如果我们就那么放任卢盖特公爵的行为,那些蛮族领袖一定会起来造反,到时候,您就可以站出来主持局面。”
“嗯......”韦伯斯特听了维纶的建议,没有大发雷霆,反而在认真地琢磨着:“你的意思是,让我不管不顾,等蛮族开始反叛,我们既解决蛮族,又解决卢盖特?”
“这样,皇子殿下一定会对嘉奖您的机智勇敢!”
“不,你想得太简单了。”韦伯斯特摇了摇头,说道:“你没有想过,万一我们控制不住局面,既没有解决蛮族,又没有解决卢盖特,该怎么办?!在这种紧要关头,不能冒这个险,否则,皇子殿下无兵可用,大丛林还平白生出祸端,我该如何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