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叔盛情款待实在是让晚辈受宠若惊。”义天站起来,再敬大汉一杯,大汉欣然一饮而尽,放下酒杯说道,“我与闵兄相识几百年,没想到如今闵兄你还转了性子,收徒了。”
闵寨主呵呵一笑回答道,“我们都老了,说不定哪天一命呜呼,这一身本事岂不是烟消云散?找个衣钵传人还是很有必要的。”
“听闵兄此言倒也有道理,只是要把一身本事传给一个练气小辈,怕是怎么也得个几百年吧,实在是有点糟蹋时间了。”大汉一言,场面尴尬,义天倒也无所谓,自顾自的饮酒吃菜,似乎也没听见,闵寨主罢了罢手一笑道,“义弟此言差矣,衣钵传人得找个靠得住的,光是天赋好没用,若是养出个不仁不义,忘恩负义的混蛋,岂不是不美?”说完看了大汉一眼。
大汉也不在意,举起酒杯敬闵寨主一杯,说道,“这个倒也是。是义弟我肤浅了,来,一起干了这碗酒。”
闵寨主盯着酒杯,眼中赤光一闪,冷笑道,“你这酒我可不敢喝。何不留着自己喝?也好来了痛快?”
看闵寨主神情,义天心想,“难道酒里有毒?不对啊,我喝了这么多怎么没事?”大汉盯着闵寨主,场面极度冰冷,突然大汉哈哈大笑道,“大哥果然不简单!不知道你是何时发现的?”
“哼!”闵寨主冷哼一声说道,“雕虫小技,几百年前我就不屑用了,说吧,你的目的何在?”
“呵呵。”大汉把玩着手中杯子,说道,“没什么,就是想要了你的命!”说完杯子往地上一摔,大门石门突然关闭,从洞顶跳出来十几个高手,将义天闵寨主团团围住。
闵寨主却是丝毫不慌张,冷笑道,“义弟啊义弟,你是不是修炼脑子给修糊涂了,你修为本不如我,以为在加上这几个土鸡瓦狗就能留下我的性命?”
“以前不行,不过现在可以试试!”大汉一挥手,众人冲了过来,义天向后一翻滚越过人群,却发现根本没人过来管他,只是那大汉对着他点头冷笑,“糟糕,这大个子怕是不怀好意,怎么回事,不会是看上我了吧?”义天自知逃不走,干脆找了个角落看好戏。
再说闵寨主见人围了过来,冷哼一声祭出大刀,黑气包绕就要反击,却是不知为了胸口钻心一痛,直奔丹田,闵寨主大惊,赶紧封闭经脉,却是为时已晚,丹田被一股绿气破入,直捣坏灵根不可,丹田乃是修炼之根,虽然到达他们这种境界,毁坏丹田可以自行修复,但是也是不小的伤势,在这样的包围之下足以致命,“啊!”闵寨主惨叫一声,狂吐一口鲜血,周身灵力涣散,眼看已经失去战力。
众人见他不支,冲上来就是一阵乱砍,直接砍得他血肉模糊,瘫倒在地上只剩下一口气才停下,义天何时看过这等场面?吓得双脚瘫软,坐在地上不敢吱声。
“呵……呵呵,你……你是……什么时候……下的毒?”闵寨主浑身浴血,气息奄奄问道。大汉得意的走到他面前,冷笑道,“你的房间周围里面到处是,这个你认识吗?”说完摸出一根银白色小草,“银辉草,难道它有毒?”闵寨主问道。
“无毒……非但无毒,还能提神醒脑,有益修炼。可若是长时间吸收它散发出来的香气,再喝我这秘制灵酒,可就是大大的剧毒了……怎么样,义弟我这手还可以吧。”大汉得意道,闵寨主惨笑一声,摇摇头说道,“没想到啊,我闵苍云连皇朝精军都奈何不了我,却死在了自己最信任的义弟手上!可叹!可叹!我自问一直待你不薄,能告诉我为什么吗?”
“呵呵,你看看这是谁?”大汉说完,退开身子,从后面走出来了一个高瘦老者,带着小毡帽,两片八字胡,闵寨主看见他,大怒道,“是你!是你!余师爷!你这个吃里扒外的叛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