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的时候,孙坚也只能提出他的一些看法。
“文台兄觉得波才还会派兵来这边?”高珣对孙坚有这样的想法,也不感到任何的惊讶,毕竟按照这样的方式下去,对他们这些官军来说,是最轻松的。可波才有那么傻吗?明知派兵前来是送死,还会消减他阳翟县城的兵力?
“高君的意思是?”
“我等在这伏击了娥贼大军,以波才的心智,一定会知道我等就是针对他的大军而来。也会知道,我等官军对阳翟县城中的百姓,以及其他颍水下游的地方有所顾忌。既然如此,他又何必让他的手下前来送死。”
“何况,波才经过这一次的大败,他手中的兵马也不多了。既然他派出了三万兵马,都不是我等的对手,他派少了,这不是在给我等增添功绩吗?”
孙坚听到高珣的回答,顿时说不出话来。确实,明知道是做无用功,怎么可能还会派兵出来。
在得到了他想要的消息后,孙坚也不停留,向高珣告辞而去。去通知的他的兵马做好会阳翟县城的准备。
一个时辰后,高珣与孙坚打扫完战场后,领着大军开始往回赶。
而在高珣与管亥大军相战的前一个晚上,在阳翟县城中,郭家大族府邸的一处暗室中。
郭氏族人郭归面无表情的,眼观鼻,鼻观心的跪坐在主位上。他是郭图的的族叔。郭图等人在阳翟县城破的时候,带着一部分家眷逃离后,他却选择了留下来。一是为了方便照看郭氏家业,郭家作为阳翟县几个大家族之一,家大业大。也不是说舍弃就能舍弃的。
二是在城中等待黄巾军与官军相斗的结果。如果官军在战局上能掌握主动,那他们就可以在城中为内援,为郭家在今后的战事中,建立一些功勋。
如果黄巾军能掌握大局,并让官军局势糜烂。那他郭家也好趁着机会,可以与城中的波才等人接触。他们士族生存于世,在这个战乱大局,从来不会把所有的鸡蛋放在一个篮子中。这也是延续他们郭家生存之法。
在郭归从他们家族的渠道中,得到郭图传来的城外确切的消息与真个中原的局势后,他也没有任何的犹豫,立即让人给城中其他家族的人发出了邀请函。
在这密室中,络绎不断的出现人影,在看到主位上的郭归后,向郭归行了一礼后,带着满腹的疑问,在客席上跪坐了下来。
他们都是城中其他家族的临时主事之人,他们留在城中的目的,与郭归也没有什么两样。在天刚要黑了的时候,他们都接到了郭归的请柬,邀请他们来郭家一叙。这还是在阳翟县城陷入娥贼手中后,第一次如大规模的聚集。
他们能被家族中选定,作为主事之人,不管的在眼力劲,还是在人情世故与决断上,都是家族中最顶尖的几个。在见到如此多人聚集在郭家的密室中,一定是有什么大事发生,而且还是与城外官军的到来有关。
在阳翟县辛家的临时主事人辛经抵达后。郭归顿时回过神来。示意一下辛经就坐后,又环视了在座的重任一眼道:“诸君来的时候,身后确定没有尾巴吧。这此的议事,可是关系到诸位家族的身家安全。容不得有任何的闪失。”
“文山兄放心,在接到你郭家的邀请后,知道有重要事情,我等来的时候,还特意留意了一下身后,没有发现娥贼的探子。”一个家族主事人道。
“是啊!是啊!”其他的人呢也带头附和。
辛经也是从辛评,辛毗兄弟那里得到了确切的消息。知道所来郭家的目的,也知道这是关系到家族的存亡问题,于是点头道:“文山放心,经出门后,也特意查看了一番,在街上,也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人物跟在我等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