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之敌,顾名思义便是你死我活的关系,要么就是不死不休的对头。
生死之敌不同于“心腹大患”。
所谓心腹大患,是威胁到了自己生命的麻烦,尽管难缠,潜在意思却是对手还是要低自己一等。
而生死之敌则敌我都在同一水平线,有一些甚至是高于自己一丢丢的存在。
在金刚眼里,陆东方虽然此刻还未必是自己对手,但假以时日,必然能成为他极为忌惮的存在。
再说陆东方,刚才的一系列交战陆东方并没有讨到任何便宜,此刻看起来有些衣衫褴褛。
原本乌黑整齐的头发此刻变成了暗淡的黑色,散乱地披在头上,中间还夹杂着尘土和碎屑,额头处还有一块擦伤,血液正顺着脸颊缓慢地向下流。
干净利落的休闲服也变得褶皱不堪,不光是沾满尘土碎屑,而且出现了一些破洞。
陆东方的背有些弯曲,整个人好像不借助双手甚至都站不稳了,仿佛随便来一个孩童都能将他推到在地。
一滴鲜血,顺着陆东方的脸颊流到下颌,滴落在脚下已经崩碎的地板上。
“此刻在金刚眼里,应该是除掉我的最佳时机吧!”
陆东方心中暗自盘算。
“经过刚才的对冲,我已经充分‘展示’了我的力量,他应该对我非常忌惮!必然想除我而后快。”
陆东方眼中闪烁着极其隐晦的狂热。
“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但是在刚才的对冲当中我已经将真气夯实,现在体内真气就算不是液体,但密度绝对不差。”
“此刻我的身体虽然已经接近破碎,但是接下来的才是真正的致命一击,快过来吧,只要你过来,你就死了。”
一念至此,陆东方将已经隐隐超过身体极限的真气全部运转了起来。
撕裂感瞬间传遍了陆东方全身!但是他的眼中仿佛已经看到了光。
金刚并不知道陆东方所想,一面运功调息,一面寻找时机。
相比于陆东方的惨相,金刚仅仅是练功服有些褶皱,脸上有些灰尘。
他已经准备好了,随时都能出手,只要轻轻一拳,陆东方就可能暴毙于此!
但是这里毕竟人多眼杂,杀了他会让自己陷入麻烦。不过那也不能轻易放虎归山,最好的办法就是将他打成报废。
金刚言念及此,默然运功。今日之事断不可疏忽大意,稍不留意便是引火烧身,为自己留下一颗炸弹!
短暂的寂静,仿佛系千钧重量于一发之上。
这时一声尖叫传入了所有人的耳朵。
“啊!”
所有人沿着声音看去,张根硕不知何时已经倒在了地上,仿佛非常痛苦,面部发生了极大的扭曲!
张根硕仿佛一只下了滚烫热水的虾米,蜷缩在地面上,五指如爪,颤抖地抓在地板上。
张根硕顾不得呻吟,甚至连吸气都要用尽全身力气。
这一切,在金刚眼里,不由得瞳孔隐隐缩小。
“我警告过你。”
和田美子冷冽的声音传到了众人耳中。
“这一掌打下去,一般人可是会死的。”
和田美子的发音极为纯正,字正腔圆,甚至比中原人说的都要标准,不知道底细的人甚至以为她是京都那边过来的人呢。
直到此刻人们才恍然大悟,原来屋子里的这个女子也是个高手!
怪不得一直安安稳稳地坐在屋子里面一动不动,该不会是京都那边过来的世家子弟,来这里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