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
不过,岳托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没等到第三天,谜底就自动揭晓了。在头一天下午,哨探队就将岳托派人从附近几个村落俘虏押解了几千高丽野人的消息送到了沈君山和张进的案头上。
看到这个情报的第一瞬间,沈君山和张进就已经大致猜到了岳托的计策,驱赶高丽野人在前面替他们开路!这样相似的场景,才历史上,可不止出现过一次。面对着大量手无寸铁的老弱妇孺,守城一方几乎可以说是束手无策,无计可施,最终只能束手待毙。
只不过那是在自己的地盘上,而且面对的又是自己的亲人朋友,甚至其中有些被俘虏驱赶来攻城的,本身就是城内守军的亲朋好友。面对这样的场景,自然有些束手束脚,不知所措。
但现在,沈君山和张进却是在异国他乡,而且面对的又是高丽国的野人,沈君山和张进所要面对的心理压力,自然也就没有那么大了。
虽然如此,但沈君山还是连夜派人骑着快马,将这个消息通知了海州牧府城外的义勇军大帅杜斌。杜斌又将消息转告给了随行而来的高丽副使张金哲,毕竟,那些都是高丽国的人嘛。
没想到张金哲听了之后,毫不在意地摆了摆手,说道:“只是一些乡野野人罢了,他们若是敢助纣为虐,帮助鞑虏进攻义勇军,大帅不用顾忌,直接杀了就是了。”
杜斌听了张金哲的话,不由得吃惊地瞪大了眼睛,杀了就是了,难道这些野人在张金哲眼中,就不是人吗?
“张将军,他们可都是贵国子民,滥杀……”杜斌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张金哲给打断了。张金哲朝杜斌拱了拱手,说道:“大帅错了,那些只是乡野不服王化的野人,又没向王上缴纳赋税,算不上我王的子民。”
听了张金哲的话,杜斌不由得又楞了一下,这么说来,高丽的几百万人,其实根本就不包括这些居住在乡野偏僻之地,不服从高丽王令,不缴纳赋税的野人了?那高丽的人口,岂不是远远的超过了高丽户籍人口上所载的八百万人?
微微楞了一下之后,杜斌还是对前来报信的信使低声说道:“告诉沈团副,见机行事即可。”说着,停顿了一下,又说道:“那些高丽野人,能救就救,不能救……,就任凭沈团副处置吧。”
信使听了杜斌的话,也不由自主地微微楞了一下,然后才抱拳低头应道:“是,小的遵命,小的会把大帅的命令一字不差地全部转告沈副团长。”
杜斌微微颔首,挥手说道:“去吧,告诉沈团副,好好的打,一定要打出我们义勇军的威名!”
“是大帅!”那个信使恭声应道,然后又连夜赶回了摩云里,将杜斌的话一字不差地告诉了沈君山和张进。
听了信使的话,沈君山不由得楞了一下,旋即又瞧着信使说道:“大帅真是这么说的?”
“是,大帅所说,小的一字不差的转达给副团长您了。”信使恭声说道,停顿了一下,又说道:“当时高丽副使也在场,高丽副使说,那些野人不服王化,不纳赋税,所以算不上高丽王上的子民,死再多都无所谓!”
沈君山楞了一下,然后才朝信使挥了挥手说道:“行了,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是,副团长,小的告退。”信使拱手行礼说道,然后转身退出了沈君山的指挥部。
“副团长,如果鞑子真的驱赶那些高丽野人攻城,你打算怎么做?”一旁的参谋长张进瞧着沈君山说道。
沈君山轻轻地摇了摇头,说道:“我也不知道,参谋长,你可有什么好的计策?”
面对这种情况,便是古书上记载的名将,也不一定能够想得出什么好法子,更何况沈君山和张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