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坡敌军炮兵阵地,一轮齐射,覆盖射击!”
命令很快便依次传递到了义勇军水师舰队上的每一条战舰上,炮兵收到命令后,迅速转动炮口,校正射击诸元,巨大的炮口对准了小山坡。
而在舰船上的炮兵再次准备炮击小山坡上的敌军炮兵阵地时,义勇军统帅杜斌已经下令让六千陆营兵做好了登陆准备。只等水师战舰的炮击一停歇,舰船靠岸,便要强行登陆,开拓登陆阵地。
杜军威一身戎装,精神抖擞地站在天机舰侧面系停的登陆艇上,有些兴奋而又紧张地等待着父帅登岸的命令的到来,在他身后,是三十个精神抖擞,严阵以待的义勇军陆营士兵。而同样的登陆艇,每条战舰上都系停着四条。
在京师禁军中时,杜军威凭借着来自皇权的任命,出任了三千禁军的统领,职位是已经很高了,但真正所立下的战功,却并不比手下那几个千户营长甚至是某些主力百人都都头的功劳多。
虽然那些千户营长,百人都都头也并没有因此而看不起杜军威,对他的命令也是绝对的服从,没有半点违逆,但是杜军威自己心里却始终有些不舒坦,感觉自己出任这个三千禁军的统领,是借着父亲的余荫,不是自己一刀一枪打拼出来的。
所以现在,杜军威才更想要好好的表现一下,多立些军功,让所有人都知道,他杜军威并不是依靠着父帅的余荫,而是真刀实枪一步步拼杀出来的!
“轰隆!~”
“轰隆!~”
几声震耳欲聋的炮声响过之后,小山坡上的敌军炮兵阵地上腾起了一团团烟火,之后,整个炮兵阵地就彻底哑火了。
随后,王大柱再次下令对海岸线进行性延伸覆盖射击,进一步为陆军进行登陆,开辟陆地战场扫清障碍。
在炮火声中,义勇军统帅杜斌终于下达了登陆的命令。早就已经有些迫不及待的杜军威,等军舰上的水兵砍断系停登陆艇的缆绳,便急不可耐地催促道:“快划,快划!”
登陆艇载着三十个义勇军陆营兵,向离弦的弓箭一样,飞快的向岸边话去,而同样的登陆艇,总共有四十条,争先恐后地从各个战舰上解缆起航,飞快地往岸边上划去。
距离岸边还有两百多米的距离时,杜军威便看见距离海岸线约莫有二三十米远的距离上,有一个女真鞑子兵正在不停地挣扎着,好像发疯了似的朝着他们大吼大叫着。杜军威想也没想,朝身旁的一个陆营兵伸手叫道:“拿枪来!”
陆营兵急忙将手中的步枪递给了杜军威,杜军威接过步枪,瞄准着那个在海水里不停地挣扎叫喊的女真鞑子兵,没有任何迟疑,便扣响了扳机。
“砰!~”一声清脆的响声,随后,那个女真鞑子兵带着头盔的脑袋上就迸出一团血光,那个女真鞑子兵眼睛往外瞪了一下,瞪大眼睛,仰着倒在了海面上,身上的皮袍有一定的浮力,将他托着,竟然没有沉进海里。
登陆艇很快就划到了那个女真鞑子的身边,一个陆营兵用手中的船桨,将那个女真鞑子兵的尸体刨了过来,拉到了登陆艇上,检查了一下之后,又对杜军威说道:“少帅,是个女真鞑子的官儿,已经死翘翘了!”
杜军威冷冷地瞥了那个已经死翘翘的女真鞑子的牛录额真,冷哼道:“剥下皮甲,找出身份牌,枭掉首级,尸体扔进海里喂鱼!”
大明的战功依然是以首级的多寡而论的,一个首级就是一个战功,而且对方还是女真鞑子的一个牛录额真,不大不小也算是个鞑子官儿,他的身份牌当然不能像小兵那样随手丢弃,交上去,也是能够论功行赏的。
而女真人身上穿的皮甲,虽然对大明义勇军来说,算不上什么多么好的宝贝,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