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芝豹点了点头,捋了一下郑之凤额头上的乱发,说道:“四弟,你受苦了,那些牢头衙役没有欺负你吧?”
郑之凤摇了摇头,说道:“没有,他们连刑都没干对小弟用。”
“那就好,否则三哥绝对不会饶了姓李的!”郑芝豹咬牙切齿地说道,停顿了一下,郑芝豹又说道:“对了,四弟,大哥交给你用来认购国债的银票呢?”
“在我身上呢。”郑之凤压低声音说道。
郑芝豹楞了一下,瞧着郑之凤说道:“他们竟然没有搜你的身?”
郑之凤摇了摇头说道:“没有,就给我换了外套,并没有搜我的身。”
说着,郑之凤把手伸进囚衣里面,摸索了好一阵子,然后摸出了五张折成几折的金票,递给了郑芝豹,低声说道:“三哥,你快拿着这个,去找一个叫肖大舟的人,他是这里的地头蛇,消息比较广,或许还能够打听到谁要转让手中的国债,希望还能来得及。”
肖大舟?那不就是小老头么?郑芝豹点了点头,说道:“四弟,我知道了,这次就是小老头找的人,打通关节,把我送进来的。”
听了郑芝豹的话,郑之凤不由得微微楞了一下,正要说话,大牢外却传来了一个轻轻的用兵器敲打牢房木栅栏的声音,接着又传来了牢头的声音:“郑三爷,时间到了,你快点,再晚可就走不了了。”
“四弟,那你好好保重,等过些日子,我再来看你。”郑芝豹将金票揣进怀里,停顿了一下,又对郑之凤说道:“四弟,你放心,我和大哥一定会把你救出去的。”
郑之凤点了点头,说道:“三哥,你自己也要多加小心,姓李的不是什么好人,处处针对我们郑家,我担心他又会想些什么歪点子故意来为难咱们郑家。”
郑芝豹点了点头说道:“我知道了,四弟,你放心吧,只要我们郑家的水师船队还在,姓李的就不敢把我们郑家怎样,朝廷都得给我们大哥三分面子呢,何况是他一个小小的地方官员?阿彩的船队就在浦东外海漂着,惹急了我,我就一把火烧了他这狗屁倒灶的总理衙门!”
话音刚落,牢头又在外面催促道:“郑三爷,您快些,该换班了!”
“四弟,那我先走了,你自己保重,过几天我再来看你。”郑芝豹瞧着郑之凤,有些依依不舍地说道。
郑之凤轻轻地点了点头,说道:“三哥,你去吧,小弟会保重自己的。”
郑芝豹点了点头,然后起身毅然决然地往大牢外面走去。他刚走出大牢,那个老头就关上了牢门,用锁链死死地锁了起来,然后拉着郑芝豹便往外面走去。
走出监牢,一直等在大牢外面的小老头和郑九便一起迎了上来,用眼神询问着郑芝豹,郑芝豹微微颔首,低声说道:“先离开再说。”说着,便带头往一旁的小巷中走去,走了好一会儿,才来到停放马车的地方。
郑芝豹和小老头先后钻进马车,郑九也跟着跳上马车,拿起马鞭,打了一个响鞭,催赶着马匹,往上*海县城外赶去。
“三爷,四爷怎么样了?”小老头语气关切地问道。
“四爷很好,没受多大的哭,姓李的也没敢把事情做绝。”郑芝豹低声说道,停顿了一下,又瞧着小老头说道:“小老头,你很好,你四爷刚才还跟我提起了你。”
小老头心中一咯噔,干笑着说道:“三爷,四爷是怎么说小老头的?”
“他说你很好,在浦东人脉广,让我去找你。”郑芝豹瞧着小老头说道,停顿了一下,又说道:“小老头,你也知道你四爷来浦东的目的,现在他在大牢之中,这件事就落在我身上了。你是这里的地头蛇,你给我想个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