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最后顾绛还是觉得郑家武士毕竟跟了郑家多年,现在投诚,并不代表回到郑家人身边时,还不会重新反水回去。
所以最后顾绛还是选了一个已经快要濒死的郑家武士,把他交给了小老头,让小老头一个人来演了这一场戏。不得不说,小老头的演技还不错,扮什么都扮得像模像样的,至少,到目前为止,郑芝豹还没能发现任何的纰漏。
小老头被招进商业情报调查科之前,是浦东镇子外面的一个戏班子的老戏头,被招进商业情报调查科的时候,就已经快五十岁了。
当时顾绛和商业情报调查科其他人全都觉得小老头这个年纪再进商业情报调查科,有些不合适,还是李文博力排众议,认为商业情报调查科就应该三教九流,各色各样的人都有,而且最好还是那种长期在江湖上厮混的老江湖,这样的人,比起清一色的年轻小伙子来,有时候反而更能取信于人。
事实证明,李文博这种想法是对的,去年第一期皇明国债发行的时候,当李文博得知漳泉郑家的老四郑芝凤竟然来了浦东后,便决定派一个人接近郑芝凤,并最好能够取得郑芝凤的信任,在他身边潜伏下来。
当时顾绛报了很多人上去,李文博也亲自面试了十几个人,最后却只有小老头通过了李文博的面试,被派到了郑芝凤的身边,以售卖国债凭证的名义,成功的跟郑芝凤牵上了线。而且,郑芝凤还一直对小老头十分信任,最后还将他留在了郑家在浦东的据点任家庄园内做事。
埋葬了郑十七之后,郑芝豹又带着小老头去了他们租住的小旅店,让小老头洗了个澡,换了身干净衣服,大吃了一顿,休息了一晚上,第二天一早,才让小老头带着,去了小老头说的肖家老村,找到了小老头说的那个无赖。
无赖二十多岁的样子,因为头上有一大块癞痢,所以得了个癞头小五的诨号。小老头带着郑芝豹他们找到他的时候,他正躺在村子里的晒谷场上懒洋洋的晒着太阳呢。
“小五,小五,快过来,有事找你!”小老头远远的便朝癞头小五招手叫道。
癞头小五偏过头来,瞧了一眼小老头,又把视线移到了小老头身边的郑芝豹和他身后人高马大的郑家武士身上,然后才一骨碌爬了起来,一溜烟跑到小老头跟前,觍着脸笑着说道:“哟,小三叔,什么风把您老给吹来了?”
“小五子,你这叫什么话,叔怎么着也是肖家老村的一员,怎么着,回来看看你不行啊?”小老头瞪着癞头小五说道。
“小三叔,您老不跟了个大财主,进城里去吃香的喝辣的去了么?今儿个怎么有空回来了?您身边这位爷,不会就是您老说的那个大财主吧?”癞头小五觍笑着说道。
“小五子,这次还真让你给蒙对了,这位是从南边来的三爷,有个小事想请你帮衬一下。”
“原来是三爷啊?”癞头小五打蛇随棍上,冲着郑芝豹拱手一礼说道:“不知三爷有什么地方用得着我癞头小五的,请尽管直言,我癞头小五别的本事没有,就是人脉广,三教九流,黑白两道,不是我自吹,就没有不认识我癞头小五的。”
“去去去,你这还不是自吹啊?”小老头推攘了癞头小五一把说道,“你也就能在人家面前混个脸熟,转过身去,谁还认识你呀?”
“嘿嘿,小三叔,这当着三爷的面呢,你老就不能给小五留个面子么?”癞头小五嘿嘿笑着说,停顿了一下,又说道:“不过小三叔,咱们熟归熟,交情归交情,生意归生意,两码事不能混为一码谈,您说是吧?”
“臭小子,跟你三叔还讲生意啊?”小老头咧嘴骂道。
“诶三叔,这话我可就不爱听了,您老在跟三爷之前,不也是混江湖的么,这江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