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芝豹肯定地点了点头,说道:“我是他的三哥。”
“三爷?你真的是三爷?”小老头瞧着郑芝豹说道,停顿了一下又说道:“我听四爷提起过你,还有大爷,还有二爷。可惜二爷……”
听到小老头说起大哥还有二哥,郑芝豹心中最后半点疑虑也全部打消了,瞧着小老头,义愤填膺地说道:“二爷被刘香儿那个贼子设计害死了,早晚有一天,我们郑家会让他血债血偿的。”
小老头点了点头,旋即又说道:“三爷,大爷呢?大爷怎么没来?四爷现在正在牢里受罪,大爷怎么能见死不救?”
“谁说大哥见死不救了?大哥不是让我来搭救老四了么?”郑芝豹瞪着小老头说道。
“真的?三爷,你真是大爷派来救四爷的?”小老头惊喜地说道,旋即爬了起来,跪倒郑芝豹跟前,磕头说道:“三爷,求你救救四爷吧。”
郑芝豹瞧着小老头,过了好一会儿才说道:“小老头,四爷做你主子应该还不久,你就对他这样忠心?”
小老头脸色顿时一变,抬头望着郑芝豹,眼中满是愤怒的神色,说道:“三爷,我肖大舟虽然读书不多,但也知道忠义两个字怎么写!四爷是我主子,我自然得对他忠心不二,不离不弃。倒是你,说这样的话,心中可还有半点兄弟之义,同胞之情?你若不是四爷三哥,我必定让你为刚才的话而付出代价!”
郑芝豹惭愧地朝小老头抱了抱拳,说道:“小老头,是我不对,我不该这样说,你别生气。”
“三爷,我不是生气!我知道,我是四爷到浦东后收的下人,三爷对我有所怀疑也是应该的,我小老头也不为自己辩白,疾风知劲草,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我小老头是忠是奸,将来自有定论!只是三爷,我求求你看在同胞之情的份上,不要再让四爷在牢里受苦,早些把四爷给救出来吧!”
郑芝豹点了点头,说道:“你放心,我一定会想尽一切办法救出老四的。”停顿了一下,郑芝豹又说道:“对了,小老头,你一直跟在老四身边,你说说看,当日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小老头点了点头,回忆着说道:“我还记得,当天是八月十五中秋节,皇明国债第二期正式发行售卖的日子。四爷很早就去了商业银行,而且是第一个冲进了银行,冲到了柜台边。但就因为那个徽人王员外,是银行的金卡贵宾,享有优先权,就排到了四爷的前面。”
“王员外是顺利地买到了五十万两的国债,可是我们四爷,唉,最后连一点国债都没买上。”说着,小老头忍不住又长长地叹息了一声。
郑芝豹楞了一下,失声说道:“怎么可能,你不是说老四是第一个冲进银行的么?”
“四爷是第一个冲进银行的没错,本来也该他第一个购买国债的才是,可那天不正好有几个金卡贵宾么,银行把金卡贵宾的业务办完,二期国债也就卖光了。”小老头有些无奈地说道。
“怎么可能?这次国债不是也发行了八百万两么?”郑芝豹有些疑惑地说道。
“话是没错,可这八百万两,跟去年的两千八百万两比起来,却是天壤之别啊!更何况,今年得到消息的商贾巨富,早早的就从四面八方赶了过来,最远的一个可是从蜀中赶来的呢!”
郑芝豹听了,不由得一怔,过了好一会儿才又说道:“你继续说,之后为什么就演变成老四当街行凶杀人,还被人给逮了个正着了?”
小老头点了点头,才又继续说道:“四爷没买着国债,完成不了大爷交办的任务,他心里苦啊,可好死不死的,那个徽人偏偏又要在这个时候火上浇油,说我们四爷是暴发户,有本事弄个金卡贵宾什么的,银行自然也就把四爷当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