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邹府的大门就大打开来,先是跑出来几个家丁,接着又是几个衣着比较华丽讲究的男人,有老有小,老的四十来岁,小的才七八岁,还被身边的一个二十多岁的******牵着。
几人在家丁的簇拥下冲出大门,扫了大门外的郑芝凤他们几人一眼,旋即便有人反应过来,上前朝郑芝凤躬身行礼说道:“敢问贵客可是南边来的郑四爷?”
其他几个人也回过神来,纷纷朝郑芝凤躬身行礼叫道:“郑四爷。”
郑芝凤楞了一下,旋即便明白过来,这几个应该就是邹家吵着闹着要分家的几个公子哥儿了。照理说。像邹家这种有钱有势的大户人家,旁支庶出基本上是没有争夺家产的可能,老爷一死,就是嫡妻嫡子的天下,该怎么分割财产,都是他们说了算。
现在邹家出现这种情况,应该是邹老员外嫡妻没有生育,不受待见,在邹家没有什么地位,几个公子少爷又全是庶妻所生,所以才会发生这种事情。
郑芝凤心里想着这些,脸上却没有任何表露,轻笑着朝邹家的几个公子躬身一礼说道:“鄙人郑四,见过几位邹公子。”
“郑四爷,请,里面请。”邹家的大公子朝郑芝凤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说道。其他几个人也争先恐后地说道:“郑四爷,里边请!”还让开了一条道来。
“几位公子先请。”郑芝凤笑着拱手说道。谦让了一番之后,郑芝凤这才率先踏进了邹家大门。
邹家的正堂内,还停放着邹老员外的大红木棺材,几个女眷跪在棺材前,一边扫着纸钱,一边流着泪。
郑芝凤先来到正堂,朝邹老员外的大红木棺材三鞠躬后,这才跟着邹家的几个公子少爷,来到了旁边的客厅就坐。
奉上茶水之后,邹家大公子这才又说道:“不知郑四爷此番前来,所为何事?”
“邹公子,鄙人在浦东镇上听闻,贵府准备转让一份国债凭证,不知道是不是有这么一回事?”郑芝凤笑着朝邹家大公子拱手说道。
“四爷所言不差,的确有这么一回事。”邹家大公子微微点了点头说道。
“不知公子家认购了多少国债呢?”郑芝凤又问道。
“四爷您打算买多少呢?”邹家大公子不答反问道。
郑芝凤轻笑着伸出了右手,翻动了一下。
“五十万两?”邹家大公子皱眉说道。
“没错,郑某的确想要购买五十万两的国家债券。”郑芝凤轻笑着点了点头说道。
“抱歉,郑四爷,鄙府总共只认购了二十万两国家债券,要转让的也是这二十万两。”邹家大公子有些歉然地说道。
郑芝凤听了,不由得又是一愣,旋即又想到,这么个小村子的土财主,自然不可能一下子就拿出五十万两银子来购买国债的,能够拿出二十万两来,恐怕都是花光了家里所有的钱财,否则也不会在老爷子死后,让邹家的这几个公子少爷这般看重这份国债凭证,打破头都要拿来分了的。
只有区区二十万两银子,要达到五十万两的额度,获得岛屿的开发使用权,还差得远呢!郑芝凤心中不由得有些失望,可随即,他脸上却是猛地一喜,苏松道商业银行里不是还有三十多万两国债么?加上这二十万两,岂不是刚刚好?
郑芝凤这样想着,急忙又问道:“未知邹公子打算如何转让这二十万两国家债券呢?”
邹家大公子楞了一下,还没来得及说话,客厅里另外一个邹家公子便抢先说道:“当然是拿现金银票了,我们这么多兄弟,必须得是现成的银子,才能分得清楚,否则谁敢转让?”
郑芝凤听了,轻笑了一下,转身朝身后侍立的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