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东翁麾下人才济济,徐六只是一介老仆,如何担当得起?”
“徐老有幸,能够天天跟随恩师身边,聆听恩师教诲,耳濡目染之下,当世英杰亦不一定能够及得上徐老,徐老又何必自谦呢?”
说话间,两人便已经进了李文博的房间,坐下后没多久,驿丞便带着一个驿卒,端着几盘凉菜,一瓶酒水,走了进来。
将酒水放在桌上之后,驿丞又躬身问道:“李大人,您看还需要点什么吗?”
李文博扫了一眼桌上的酒菜,又抬头对驿丞说道:“就这些吧。驿丞老哥,你也累了一整天了,这里没什么事了,你就先下去休息吧。还有什么需要,我让阿虎自己到后厨去弄,明天一早再给你结账。”
“李大人说笑了。”驿丞急忙笑着说道,又指了一下身边的驿卒说道:“这是驿馆的驿卒,小名小三儿,我让他在前堂候着,大人有什么需要,尽管叫他,您看可好。”
李文博微微颔首,挥了挥手说道:“行,你们先下去吧。”
驿丞和小三儿鞠躬行礼之后,退了出去,李文博又朝阿虎微微抬头示意,阿虎轻轻的点了点头,躬身退出了房间,反手将房门带上了。
“徐老,一别经年,今日再见,恍若隔世啊。”李文博一边给徐六倒酒一边说道。
“东翁,我自己来就行。”徐六急忙站起来想要接过酒杯,李文博却不松手,给他满上之后,又给自己倒了一杯,这才坐了下来。
“东翁真是好兴致啊,朝堂之上已然乱成一团,东翁这里,倒成了暴风雨的最中心,平静如常啦!”徐六跟李文博喝了一杯酒后,便直奔主题而去。
“徐老说笑了,身处暴风雨的最中心,可绝对不是什么好事啊,一个不慎,可就是粉身碎骨,死无葬身之地呢!”李文博轻笑着说道。
“即便如此,这暴风雨也是东翁自己惹出来的,怎么现在,却想要置身事外了呢?”
“不在其位,不谋其政,李某本就身处是非之地,今日进京,是祸是福,尚未可知。李某倒是想置身事外呢,但是徐老你觉得可能吗?”
“既然如此,那你为何连徐阁老也避而不见呢?”
“李某是为了避嫌。”李文博瞧了徐六一眼,直言不讳地说道:“主意是李某提的,决断权在朝堂中枢,用与不用,全在皇上一念之间。更何况,这法子也只是饮鸩止渴,寅吃卯粮,最终的结局如何,李某也无法预料,故而李某不敢让恩师与此有所牵扯。”
徐六听了李文博的话,不由得微微皱了皱眉,旋即又说道:“可是徐阁老的为人,你又不是不知道,对朝廷对圣上皆是忠心一片,又是内阁次辅,你想让阁老置身事外,也绝无可能!”
听了徐六的话,李文博不由得长长的叹息了一声,徐六的话,他又何尝不知?只是牵扯进了此事之中,将来若能够坚持到底还行,若是朝令夕改,所有牵扯进这件事的人,包括李文博自己,恐怕都没有好下场!
徐六见李文博叹息,微微楞了一下,旋即又说道:“此事朝堂之上,已经争论一个多月了,无论如何,总得有个结果。阁老瞧圣上的意思,是一定要坚持推行了,可阁老心中还是有些疑虑,若是此例一开,将来圣上一旦觉得国库入不敷出,便加以发行国债,这却如何是好?”
李文博瞧了徐六一眼,没有直接回答徐六的问题,而是说道:“徐老,恩师精于几何,徐老耳濡目染,想必也知道,什么样的结构的最稳定的吧?”
徐老楞了一下,他毕竟有些年迈了,思维没有李文博那么跳跃。想了一下之后,才说道:“结构最稳定的,当是三角形。可是,这跟朝堂之上争论的事情,又有什么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