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后主使之人。”范文程轻笑了一下说道。
黄太吉愕然瞪大了双眼,这样也行?真要像范文程所说那样,高丽岂不从君臣到黎民,人人自危?高丽王岂不是得如坐针毡,坐立不安么?只要想找借口,即便高丽王又交出了所谓的幕后主使之人,审讯之下,只要黄太吉想,岂不是最终都能跟高丽王牵扯上关系?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一瞬间,黄太吉脑海里便蹦出了明国史册上看到的这么一句话来,黄太吉第一次感觉到,这句话真的是至理名言!
范文程看出了黄太吉眼中的犹豫,又拱手说道:“大汗!大汗志存高远,欲与明国一争天下。高丽一贯与明国亲善,若是与明国勾连,攻我腹背,我大金则腹背受敌,寝食难安。大汗岂不闻‘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之言?高丽便是大汗卧榻之敌!”
黄太吉楞了一下,范文程便又说道:“大汗,量小非君子,无毒不丈夫!大汗宜早作决断,迟则覆灭之祸,近在眼前矣!”
黄太吉听了范文程的话,迟疑了许久,这才一咬牙,一掌拍在白虎皮座椅扶手上,大声叫道:“来人!”
“大汗。”一个侍卫从御帐外走了进来,单膝跪地行礼说道。
“传令下去,全军拔营,即刻赶往山海关!”
侍卫楞了一下,这才应道:“嗻!”躬着身子退了出去,将黄太吉的命令传达到了营中各部。
很快,五万女真蒙古骑兵便浩浩荡荡的拔营,纵马赶往山海关。区区三十几里的路程,没要到半天时间,黄太吉的大军就已经进入了山海关关城。
数万大军入城,埋伏在山海关关城附近山林间的韦洪明率领的加强营,也不敢以卵击石,用他手上那区区几百个人,去阻挡数万大军。只有山海关外海面上的钦差水师行营的船队,又断断续续地朝着山海关关城内进行了几次炮击。
但由于之前苏恪等人为了劫杀大阿哥,而暴露了身份,莽古尔泰进行了全城大搜检,虽然没有抓到几个敢死队队员,但也成功地将混入城中的敢死队队员赶出了城去。
没有了敢死队员指引炮击目标,水师行营的炮击效果,明显大打折扣,炮击了半天,也并没有给黄太吉的大军造成太大的损伤。
进城之后,黄太吉没有过多的停留,旋即又下令,舍弃掉所有抢劫来的钱财女人,大军尽数出关东归。
要舍弃掉堆积如山的钱财和年轻漂亮的美女,绝大多数八旗军兵心中都是有些不舍的,甚至连好多牛录额真和八旗统领都心生怨言,对黄太吉大为不满。
黄太吉只得召集八旗统领,将其中的利害关系跟众人细细的述说了一遍,那些王公贵族心中虽然还是有些不舍,但跟丢掉自己身家性命比起来,那些钱财和美女,也就全都算不得什么了,毕竟都是些身外之物,只要留得性命在,将来再抢回来也就是了。
虽然如此,但黄太吉对于手下士兵私下里隐匿起来的一些金银珠宝,也并没有追究,只要不会影响大军行进的速度,随身携带些金银,也没什么大不了的,黄太吉也就默认了这一举动。
八旗将领心领神会,也全都心照不宣,只要回到大金国,再让手下那些旗兵,把抢劫来的钱财,交上来就是了,那些包衣奴才难道还敢抗命不成?
女真和蒙古人的联军匆匆忙忙地从山海关内撤走了,在撤走之前,再次放了一把大火,将山海关关城中残留的建筑再次焚烧了一遍。
金银财宝没法焚烧,但绫罗绸缎却是易燃之物,稍微沾上一点火星,便会熊熊燃烧起来。
得到潜伏在山海关关城内的一两个哨探队队员传来的女真蒙古撤军的情报,韦洪明不仅有些发愣,搞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