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海关关城内,豪格和莽古尔泰的女真旗兵,在校正炮击时,根本就没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紧接着,一盏茶不到的功夫之后,女真骑兵分散驻扎的城中各处,便陆续响起了剧烈的爆炸声。
一时间,关城内好像滚烫的油锅里掉进了一滴水珠一样,瞬间炸开了锅,到处都是慌乱紧张的女真旗兵,到处都是被炮击之后,鬼哭狼嚎的伤兵,以及被押解到山海关中,惊慌失措的汉族女子。
“怎么回事?哪里传来的炮声?”豪格连衣甲都还没来得及穿好,就赤果着上身从临时府邸中冲了出来,一把抓住一个从身边跑过的脚步慌乱的旗兵,冷声喝问道。
“大,大阿哥,奴,奴才也不知道。”被豪格拉住的旗兵惊慌失措地说道。
豪格心头怒起,猛地将那个旗兵往地上一惯,一脚踹了过去,冷声喝道:“滚!”然后大踏步走了出去。
山海关关城绵延数十里,因为祖大寿的一把大火,山海关几乎变成了一片废墟,豪格请你出来的,也仅仅只是其中一小部分而已。而且现在关城之中,除了女真骑兵,就是被俘虏来的几万汉人女子,基本上没有闲杂人等。
莽古尔泰所部的到来,山海关关城之中的八旗骑兵一下子就多了起来。突如其来的炮击,而且炮弹像是长了眼睛似的,光往女真旗兵人多的地方落,几乎每一发炮弹落下,都会带走数个甚至十几个女真旗兵的性命。
如此一来,城中的女真旗兵顿时就慌乱了起来,在城中各处乱跑着,手忙脚乱地找着自己的战马、武器装备等等。
豪格来到街上,放眼望去,全是慌乱的旗兵,偶尔还能够看到一两个趁机逃出营区的汉人女子。
豪格见状,心中大怒,冲上前去,抓住两个企图逃跑的汉人女子,一个胳膊夹着一个,大步流星地往营区走去,一边走一边大声叫道:“结阵,都给老子结阵!有胆敢乱跑,扰动军心者,杀无赦!”
距离豪格不远的街道旁边的一个房间里,窗户后面,几双警惕的眼睛正密切地注视着街道上女真骑兵的一举一动。听了豪格的话,其中一个兴奋地压低声音对旁边一人说道:“头,那像条大鱼!”
旁边那人轻轻点了点头,拿出短火铳比试了一下,旋即无奈地放了下来。短火铳除了携带方便外,无论是射程还是射击精度,都没法跟长火铳相提并论。
豪格距离他们所在的位置,少说还有百十步,这么远的距离,短火铳发射的子弹,先不说能不能命中,即便万幸命中目标,也根本就是强弩之末,不能穿鲁缟。
身边的敢死队员自然也是明白这个道理的,但眼看着敌人的一条大鱼从眼皮子低下溜走,这种只能看,不能吃的感觉,真的很憋屈。想了一下,那个敢死队员又低声说道:“头儿,要不咱们冲出去,直接趁乱劫杀了那狗入的!”
听了那个队员的话,带队的头儿很是意动,犹豫了许久,最终还是摇了摇头,说道:“不行,我们的任务是引导水师进行炮击。如今任务已经完成,我们要做的是,安全撤离,不可再节外生枝。”
“可是头儿,你也看见了,那畜生手上抓着的,可是我们汉人女子!难道头儿你就忍心眼睁睁地看着她们被那群畜生糟蹋么?”
带队的头儿犹豫了一下,回头瞧了一眼围在自己身边的八个敢死队员,所有的队员都用眼巴巴的眼光望着自己。头儿心中着实有些犹豫不决,一方面他很想冲出去,劫杀那个鞑子头儿,救出那两个汉人女子。可另一方面,他又必须要为自己手下这八个兄弟的性命负责!
“轰隆!~”
“轰隆!~”
水师行营的炮击并没有停歇,还在不停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