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一麻,背上好像被人狠狠地捶了一下似的,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前一倾,一下子从马头上栽了下去,眼前一黑,就晕死了过去……
“报!~”一名旗兵急冲冲地冲到济尔哈朗跟前,单膝跪地说道:“启禀贝勒爷,鄂保林大人进攻受阻,第二甲喇旗全线危急,滞留战区,百夫长忽昂古请求贝勒爷速派援军支援!~”
“百夫长?”济尔哈朗脸色一变,豁然站了起来,冷声喝问道:“甲喇鄂保林呢?”
“甲喇大人陷入敌阵,生死未卜,奴才也不得而知!”骑兵心中一惊,急忙低头说道。
“废物!饭桶!全都是饭桶!~”济尔哈朗一脚将报信的骑兵踹翻,大声下令道:“第三第四甲喇,马上出击,接应第二甲喇。”
“嗻!~”被点名的两个甲喇额真急忙单膝跪地应道,起身时还互相对视了一眼,眼中竟然有丝丝疑虑。
“呜!~昂!~”悠长的牛角号声再次响彻天地间,两个甲喇旗,一千三百多人迅速集合整队完毕,纵马冲锋上前,企图接应出被炮火打乱阵型,然后被火铳和手榴弹交替攻击,打得晕头转向,摸不着东南西北的第二甲喇的五百多个滞留在战场内的残兵。
只有之前匍匐前进的阿齐格带领的一百多人,趁着明军对付女真骑兵冲锋,无暇顾及他们的机会,趁乱从两侧撤出了战场覆盖范围,撤到后方官道的两旁,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暗自侥幸又逃脱了一劫。
又一大波女真骑兵纵马冲了上来,眼见着,狭小的战场范围内,眨眼间就聚集了将近两千女真骑兵,黑压压的一片,到处都是女真骑兵和战马。
张进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神色,放下单筒望远镜,冷声下令说道:“通知炮组,不间断持续射击,保持对敌军的火力压制!通知爆破组,引爆所有地雷,一个不留!通知各都排,自由开火!”
一条条命令从张进口中不带任何感情色彩地吐了出来,然后迅速下达到了一线战壕内的各个战斗都,二线战壕内的炮组和爆破组。所有人都按照命令行动了起来。
爆破组成员掏出火折子,将所有埋藏在战区内的地雷的导火索全都点燃了,嘶嘶嘶地冒着火光,往战场上燃了过去。
雷区遭受到了敌军不同程度的破坏,能够引爆多少,谁也不知道,但在这种密集的冲锋阵型下,即便是一枚地雷,也会造成几个甚至是十几个人的伤亡。在这种时候,能够引爆几枚算几枚吧,只要能够最大限度地杀伤女真骑兵,一切都无所谓了!
在爆破组引燃导火索的同时,炮组成员迅速将一枚枚炮弹装进了虎蹲炮,然后炮组班长令旗一挥,冷声喝道:“开炮!~”
随着班长的命令,炮手引燃了导火索,虎蹲炮炮口火光一闪,“噗”的一声响,五枚炮弹陆续从五门虎蹲炮炮**出,呼啸着飞向了远处的女真骑兵。
射击诸元炮组成员早就烂熟于胸了,甚至连校正都不用,炮组成员就能准确地将炮弹打到女真骑兵中间,最大可能的给女真骑兵造成伤亡。
齐射之后,炮组成员迅速清理膛灰,冷却炮管,重新装填******、炮弹,一气呵成。炮组班长手中的令旗再次举了起来,然后又猛地挥下,冰冷的声音脱口而出:“开炮!~”
虎蹲炮的炮弹,夹杂着被引爆的地雷,陆续在女真骑兵中猛烈爆炸开来,“轰隆!轰隆!”的爆炸声不绝于耳。每一次爆炸,都会造成数个甚至是十数个人员马匹的伤亡。
远在几里之外的后方的济尔哈朗听到前方传来的阵阵密集的爆炸声,脸色一变,急忙带着几个亲兵纵马冲上前去,很快便来到前方,看见了火光阵阵,仿佛修罗地狱一般的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