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传来了密密麻麻的枪声,间或还有爆炸声传来,营区内的女真族人已经越来越少,阿拉善环顾四周,到处都是被汉人用火铳追着打的族人,仅有极少数骑在马上的骑兵,冲出了营区,顺着官道往永安方向奔去。
阿拉善暗自叹息了一声,手在四处摸了一下,正好摸到一把不知道是哪个战死了的族人佩戴的腰刀,“蹡踉!~”一声拔出了腰刀,腰刀雪亮冰冷,几乎可以照出人的影子来。
慢条斯理地伸出左手手指在刀刃上轻轻滑过,阿拉善冷眼环视了一圈端着火铳,虎视眈眈地盯着自己的汉军,眼中闪过一丝轻蔑的神色,突然间横起腰刀,架在脖子上,用力一拉。脖子上好像突然间多了一张嘴,发出呼呼地声音,阿拉善的意识渐渐沉重,身子缓缓地往后倒去……
“是条汉子,但你不应该跑到我们大明的国土来,烧杀抢掳,做出令人发指的强盗行径!无论你多么英雄了得,在我们大明人眼中,你永远都只是个强盗!而强盗,只会受人唾骂,永远都不可能得到我们的尊敬!”
张俊山冷眼瞧着自刎而死的阿拉善,冷声说了一句,停顿了一下,又冷声下令道:“传令下去,速战速决,一个不留!”
“是。”传令兵心中一惊,急忙应道,转身将张俊山的命令传达了下去。
敌营内本来就只有一百多多个鞑子兵,其中还有一大半是伤病员。用炸药包炸破大营木栅栏后,几乎没用到一刻钟,战斗就已经结束。
除了有十来个骑在马上,夺路而逃外,剩下的九十八个鞑子,包括阿拉善,全都交代在这里了。
九十八个首级直接被装上了一辆平板车,剩下的无头尸体则堆成了一座小山似的,堆放在了正对着大营正门的空地上,旁边还插着一根破旗杆,上面用鲜血写上了“犯我大明者,以此为例”九个鲜红醒目的大字,隔着老远就能看得到。
而在尸体的下面,张俊山又直接让爆破组的人放了四个炸药包,然后将导火索弄得很长很长,直接拉到了大营外的山林间,一个哨探队的队员,就伪装隐蔽在那里。
做好这一切之后,张俊山这才下令撤退,带着九十八个斩首功,飞快地顺着官道,往迁安方向撤退。
而几乎就在他们前脚刚刚离开,济尔哈朗的两千大军的前锋就踏进了大营!
就在张俊山发动攻击,吹响冲锋号的同时,十几里外的济尔哈朗隐隐听到空气中传来的冲锋号声,心中一惊,急忙集合了一个千人队,由甲喇额真额林都率领,快马加鞭地往迁安方向挺进。半路上就遇到了从大营逃出来前来报信的十几个阿拉善麾下的骑兵。
领队的甲喇额真额林都留下了几个骑兵做向导,带着他们飞快地往大营赶去,其他几个骑兵则被派去向济尔哈朗禀报。
一路紧赶慢赶,额林都赶到大营的时候,也还是晚了一步,只看到了大营中堆积如山的尸体。额林都眼神冰冷地扫了一眼堆积如山的尸体,隐藏在大营外的哨探队员正要引燃导火索,没想到额林都却突然又下令追击,直接穿过大营,顺着官道追了上去。
张俊山他们才刚刚撤离不到七里,距离前沿阵地都还有将近八里路,便听到身后官道上传来了密密麻麻的马蹄声。
张俊山脸色一变,急忙下令道:“兄弟们,加速撤退,敌人追上来了,只要跑回阵地,我们就安全了!”
正常情况下,步兵肯定是跑不赢骑兵的。不过好在水师陆战队的日常训练中,从来就没有缺乏过长跑训练,每天早晚课基本上都有二十里三十里的长跑,区区几里路,就跟开胃菜似的,听了张俊山的命令,所有人全都加速跑了起来。
张俊山一边跑一边还在大声地吼道:“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