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北还有几个庄子的居民未能全数迁进城中,是不是给他们准备一条入城通道?”
沈君山摇了摇头,说道:“坚壁清野的命令已经下达三天了,他们自己不进城,能怪得了谁?从现在起,城中一律戒严,封闭城门,除正常的军队调动出入以外,所有闲杂人等,不得出入城池!”
说完,沈君山瞧了一眼赵成安,见他嘴张了张,似乎还想要说什么,沈君山便又说道:“赵副司令,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这样,你派人通知城北庄子里的居民,全部往西北转移,没法转移的,全部上山,在山上躲几天,等到大战结束,再下山。”
赵成安微微点了点头,暗自叹息了一声,也只能如此了。敌人马上都要出现在城外了,城门自然不可能再打开,等那么极少数的居民入城,万一混进了敌人侦骑,那可就得不偿失了。没进城的那些居民,也只能自求多福了。
军议结束,各都各营都忙碌了起来,除了一部分作为预备队的士兵,留在了迁安城中,或驻守在城门上外,其余各都各营都进入了前线阵地,待在战壕后面,有些紧张不安地等待着敌人的到来。
太阳快落山的时候,一小队游骑约莫有十来个人,出现在了迁安城东门外的官道上,纵马来到防御阵地前的铁丝网前面,试探性地射出了十几支羽箭。
随后,驻守在第一道战壕里面的第一营第二都的一个排,在排长的命令下,进行了一轮齐射,“啪啪啪!~”的枪声响后,七八个游骑从马背上摔了下来,之后,剩下的游骑就拖着受伤或死亡的同伴原路折了回去。
之后,出现在官道上的游骑越来越多,间隔也越来越短。有了之前的教训后,这些游骑只是远远的在铁丝网外围,绕着迁安城游走侦查,似乎想要找出迁安城的防守最为薄弱的地方。
迁安城的防御工事是环形工事,在迁安城的东西两个城门,都用弧形的防御工事保护了起来。工事的两端,直抵城墙,而三丈六高的城墙,女真蒙古联军想要翻越,绝对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精于骑射,习惯野战的女真蒙古联军,在攻城方面,绝对不是经过了几千年战争考验的汉人的对手。
汉人善于攻城,更善于守城,凭借坚固的高墙厚壁,粮草齐备,军械充足,守上十年八年的故事,都时常见于史书之中,更别说前宋时宋元襄阳之战了。
前宋时,襄阳为抗元最前线,从宋元联军灭金开始,直到元军攻破襄阳,前前后后历时三十八年!从这,也足以看出,汉人在守城这方面,是具有先天优势的!
然而以往的汉军守城,都是将守军放在城内,据城而守,还从来没有将战线放在城外的先例!而这一次,沈君山的迁安临时驻军司令部,却是将防线放在了城外,在城门外构建了一条由铁丝网和三道六尺深的战壕构筑的左右两百丈纵深三十三丈(将近一百米)的防御工事!
防御工事是在收复迁安之后,才加班加点的抢修的,只能称之为临时工事。
没有地堡,没有炮位工事,也没有防炮击隐蔽工事,更没有前线指挥所,就连观察哨位,也是夹杂在第一道战壕之中的,而且三道战壕之间,只有一些交通壕,将三道战壕连接在一起,形成了一个整体的防御工事。
这样一个临时防御工事,在现代战争条件下,分分钟就只有覆灭的份,但放在明朝时期,却是足以让女真蒙古赖以驰骋天下的骑兵碰的头破血流的铜墙铁壁!若不是受制于火铳弹药的装填速度和击发速度的话,就这么一个防御工事,抵挡住敌军的千军万马绝对不是一句妄言!
没有前线指挥部,营一级的指挥机关全数裁并,指挥人员下到百人都一级,营级参谋人员更是下放到总旗甚至是排一级,